沒移氏死死的抓住蚊帳,被元昊一把拖了過來,價值不菲的蠶絲蚊帳被撕下來一塊。
“皇后,咱們安寢吧!”
寢宮裡裂帛聲一聲接著一聲。
“鏘~!”
一聲拔劍聲夾雜在裂帛聲裡,格外刺耳,李元昊也是身經百戰之人,對於兵器的聲音格外敏感,一個懶驢打滾滾到一旁。
就要去拿他的環手大刀,黑夜裡一道寒光閃過,這一劍快若閃電,絕對不是己經醉醺醺的李元昊能夠躲過去的!
“啊~!”
李元昊抱著鼻子,慘叫聲都己經變形了。就像是宿命一般,這一劍依舊是削了李元昊的鼻子。
刷刷~!
又是兩劍,事情己經到了這一步了,寧令哥己經沒有退路了,但這兩劍一劍落空,第二劍劃在李元昊腰上。
但李元昊己經抽出了掛在牆上的環首大刀,但第一刀卻不是往寧令哥而去,而是斬向了床上的沒移氏。
“不!”
寧令哥目眥欲裂,一個箭步撲在床,馬上轉身,長劍和大刀在半空磕了一下,刀勢不減依舊斬在寧令哥的左肩上!
“傻子,一個女人而己,你至於嗎?”
“人是有感情的,你這種能將自己孃親賜死的野獸哪裡能懂?”
這件事是李元昊的禁忌,誰提誰死!
“既然你們如此難捨難分,不如為父就送你們一起上路!”
高高舉起環首大刀,在黑暗的寢宮裡劃出一道匹練,要是這刀斬實,今天兩人都得死在這裡。
但今天老天爺不幫他,地上一灘他自己的血跡讓他一個踉蹌,險些摔了個大馬趴,黑暗中寧令哥精準的一劍刺在李元昊胸口。
李元昊先是難以置信,然後緩緩說道:“小心貴族!”
然後倒地不起,一代梟雄就此落幕!
寧令哥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倒在床上。
肩膀上的鮮血汩汩流出,那種溫熱正好滴在沒移氏的臉上,熱熱的,鹹鹹的!
“令哥!是你嗎?“
寧令哥疼的呲牙咧嘴的,依舊露出了一口白牙:“魏娘,是我!”
說著話艱難轉身,在魏娘額頭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也許是人知將死,其言也善吧!李元昊臨終前的話寧令哥是聽進去了的!
今天晚上的衛戍,全是貴族子弟,一個都不見了,太子宮的質子軍居然和一群太監打的有來有回,只讓他一個人進入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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