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冬天是很可怕的，漢朝的時候就有記載。一場大雪全國減員三成，一旦水淹了取暖灶膛，想想就可怕。
太過影響民生，歐陽修不取。
“說說下策！”
歐陽修剛剛那種找到謀士的感覺瞬間消失大半，有些興致缺缺的說道。
“下策就是，將硫磺一份，硝石一份，草木灰三份混合點燃，會產生大量的煙，地下道里通氣不便，只要同時點燃幾千斤，保證這幫傢伙在裡面呆不住。”
硫磺點燃會產生二氧化硫，一種非常刺鼻且辣眼睛的煙氣，北宋晚期已經有的配方，一般用來驅趕猛獸，這個配方勝在安全，不會爆燃。燃燒時間久，出煙量非常大，用在下水道里燻耗子格外好用。
這個方法讓歐陽修眼睛都亮了一瞬，但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一次點上千斤硫磺硝石！得多少錢？開封府雖富裕，但也經不起這麼消耗！”
只燒一次肯定不夠，想要達到震懾效果，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燒一次！才能讓這群地老鼠知道，地下水道也不是法外之地。
開封府哪裡有這麼許多錢財去燒？
“師叔，開封百姓恨不恨地下那群老鼠？他們就像是懸在所有人頭上的一柄利劍！以前沒辦法也就算了，要是將作監做出這款煙霧彈，百姓願不願意花點小錢買了往地底下丟？”
歐陽修剛剛熄滅的眼神瞬間又亮了，比上次還亮！
“貌似可行！要不試試？”
“師叔，上策之所以是上策，哪怕不做，只是說出去，都能給予老鼠們足夠震懾。中策也能一勞永逸，但需要時間一點點試錯。下策雖有效果，但糜費太大，初期百姓義憤填膺，有意想不到的驚喜，但亢龍有悔，盈而難久，過一段時間百姓熱情消散，自然也就失效了！三管齊下才是正途！”
方仲永話一說完，歐陽修心裡已經有了輪廓了，由衷的讚歎道。
“明長，乃真謀士也！”
現在都方仲永也不是來俊臣了，和賈文和程仲德也不沾邊了，成真謀士了！
開封府在宋朝的體系裡，份量很重。
平時拖拖拉拉的將作監，一天時間就做出好幾千斤煙霧彈在坊間販賣。
小販們舉著一塊牌子，上面書寫：“你恨鬼樊樓的老鼠嗎？恨的話就買一個點著丟進下水道！燻死這幫臭老鼠！”
文字就是用的簡體中文，市井之民經常使用，他們看起來格外親切。
“整嗎？”
某小販攤前，一個一看就不好惹，虎背熊腰的青年對著朋友問道。
“整！”
三人掏錢，一連點了七八個。這個煙霧彈可不便宜，一個一百文，將作監明顯也是賺了錢的。
看有人帶頭，小販的生意一發而不可收拾。一個個煙霧彈被點燃，哐哐就往下水道里幹。
很多下水道並不能容下一人通行，但往下丟一個煙霧彈卻沒什麼問題。
訊息在坊間傳開，週記綢緞莊東家流著淚回家取了一萬貫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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