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事哪裡好大肆宣揚?官家不要面子的嗎?
“王掌櫃,你也不要太過分,要是談不攏,明天我就興師北伐,從興隆關上子午嶺,鹽州我也不是非過不可!”
王安石去拿白果的手一頓,馬上開始陪笑。
“方東家,別衝動!有話好說!擅開邊釁是死罪!沒條件了,沒條件了!”
“哼~!”
方仲永起身就走,留給王安石一個後腦勺!
“你不吃中飯就走?”
“吃什麼吃,氣飽了!”
方仲永瀟灑的擺手,登上州衙門口的車,揚長而去!
“嘿,撈條魚!狗大戶!”
衙門後面傳出陣陣魚香,將王安石饞蟲勾出來了,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果殼,三兩步往後衙而去。
“東家,掌櫃!嘿,這便宜佔大了!今天將名分定下來, 往後……哼哼!”
車上方仲永心情大好,今天佔了便宜,先走為妙,等會王安石反應過來,反倒壞了氣運!
“錢吶錢,你究竟在哪裡?”
東家其實現在也是窮光蛋,要是有錢,鐵路在他到任的第一天就開工了!官家給他撥款了120萬貫,具體怎麼用沒說。
但120萬隻夠他將鐵路修到咸陽,關鍵是錢還在路上,沒飛過來!
還有幾支神機營需要訓練,這也是燒錢大戶,一百二十萬貫,聽著多,真不夠幹什麼的!
“修鐵路還要落實在冰箱上了!”
氨氣吸收冰箱,在古代唯一的壁壘只有氨氣,至於做一個鉛密閉容器,對於古代來說根本沒有難度。
州衙門口的一間門房,此刻正有一群人在忙活,一根根筆首的鉛管上,一個工匠正在搪錫,就是將錫融化,用麻布抹在鉛管上。
兩根鉛管接頭處,整好做了對口,將對口對上。外邊用一個鐵模具夾緊,往裡邊灌融化後的鉛錫合金。每一個焊點都焊接出一個拳頭的大的鼓包,防止氨氣洩漏。
房間裡面也沒有閒著,幾個木匠師傅正在密封一個個保溫盒子。盒子通體用的浸透桐油的木板,大約兩寸厚,在中空密封盒子裡面塞滿了疊好的羊毛氈,然後用豬膘膠粘牢,防止漏水打溼羊毛氈。幾個學徒將粘好的木盒子,就像貼瓷磚一樣貼滿房間每一個角落!
整整忙活了一天,就在天漸漸黑了,終於只差最後一個步驟。
灌入氨水!
在一個鐵桶裡,將硇砂和生石灰混合,加入水,壓上密封蓋子,蓋子上面一根鉛管,鉛管最外圍是一個大大的漏斗,將漏斗壓入一大桶水裡,方便氨氣溶於水中。
氨氣極易溶於水,除了最開始的水裡冒出一連串氣泡,這是罐體排出的空氣,後續根本不冒泡。
一個大漏斗倒扣在水裡,桶裡的水就像化身吞噬巨獸一般,大約過了一刻鐘,水面開始冒出白煙,空氣裡也瀰漫著一種嗆人的怪味。
兩個青年帶上打溼的紗布,一個猛子跑到桶前,用勺子將氨水全部倒入儲存罐的漏斗裡,將漏斗拿開,一個嚴絲合縫的鉛塊被塞進預留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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