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輕騎兵對上三千鐵鷂子,慕首講感覺很有壓力!
“辦法不是沒有,但是很難!”
見火候差不多了,方仲永眼珠一轉,丟擲魚鉤,就等慕首講上鉤!
辦法?不就是放風箏戰術就夠了嗎?
以後的蒙古騎兵就是這樣放死鐵鷂子的,但放風箏需要一個極難的動作,轉身一百八十度射擊!
蒙古人從小在馬背上長大,馬感不是這些剛剛接觸馬匹不過幾個月的新兵能比的,需要一段極其嚴苛的練習才能做到。
“什麼辦法?”
慕首講頓時來了興趣,方仲永也不藏著,將放風箏戰術一講,慕首講卻猶豫了。
迴轉射擊,一個不注意就會墜馬!
騎行中墜馬就等於死亡!
“慕先生,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一旦鐵鷂子衝進宋境,後果········!”
方仲永給收復銀川平原的時間定的是這個秋天,將党項人趕出河西走廊,今年在銀川平原上種上麥子,抽黃河水灌溉!
誰阻撓他種地,就將誰種地裡!
對著地圖看了半晌,慕首講越看越凝重。
“萬一契丹參戰,我們還有勝算嗎?”
契丹,是刻進宋人心裡的恐懼,這種恐懼在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之前是改不了了!
“有,炮彈不管契丹人還是党項人,一炮下去,橫掃一片!”
“但願吧!”
房間裡面一度陷入沉默,方仲永在思考如何一開戰將戰場推進到夏國境內,防守戰打的再好,打爛的始終是自己家的東西!
“我們想點好的,河西走廊自古就是中原王朝的一把刀,守住這裡就守住了中原的安寧,從霍去病將那群詩人趕出河西走廊,一首延續到唐末五代。這把刀從來就沒丟過!可惜到了本朝沒有奪回河西走廊!長安再也沒睡過一個安穩覺,要是我們能幹成,那是多大的功績?”
說起霍去病,慕首講就不困了,他偶像來著!
“此生安敢和衛霍沾邊,某死而無怨!”
只是片刻,慕首講肉眼可見的亢奮,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拳幹到地圖上。
“河西走廊啊,奪回這裡架起大炮,西邊來的轟回西邊去,北邊來的轟到北邊去!西北就再沒戰事了!咱們吶!就回汴梁研究經史子集,每日一杯溫茶,三五本書,一看就是一輩子!明長,你還是狀元呢!將來是能調和鼎鼐,手掌乾坤的!到時候咱們一起掌大國,一起受猜忌!然後被貶地方,每日遊山玩水,何不樂哉!”
想著慕首講說的生活,方仲永也有點嚮往,西北有西北的好,但他還是懷念江南!
“到時候咱們每天啥也不幹,找名山大川,在人家牆壁上題字,將它寫滿!”
“哈哈哈~!”
坐在桌子上對視一眼,然後一起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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