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一份沒有KPI的,薪水豐厚,月月到賬的工作有多香!
方仲永又不差這點錢,只要方穎達不給他上么蛾子,他就己經很滿足了,要求一點都不高。
日子終於再次平靜,據說知縣帶著廂兵連夜將地下金礦給剿滅了,寫了一份厚厚的報功奏疏,歡歡喜喜送去了汴梁。
在方仲永去臨川前一天,官家給方穎達的那個監金溪天慶觀的寄祠官從文選司送到了金溪,這天全金溪都轟動了。
“我比方穎達就差個好兒子!”
成了金溪漢子們的口頭禪,激勵著一代代才子們,被吊在樹上的時間更多了。
天色剛矇矇亮,方仲永就被青柳叫醒!給他洗漱梳頭,拿出一件早就做好的青衫,預示著青雲首上!
宋代州一級,沒有專門的考場,一般借用官舍,寺廟,或者州學。
臨川的州學很小,容不下這麼多人,州試地點慣例是借用臨川最大的寺廟大金寺。
此刻大金寺門口,己經聚集了許多學子,而且涇渭分明,站在最中心的永遠是進士科。
而進士科,也分三六九等,人數最多的是臨川本地人。此刻他們聚集在一起,對著其他三縣的的學子指指點點。
“金溪縣的,你們還是回去吧!就這麼幾人,半數還是姓陸的!怎麼?你們金溪考不上沒關係,連報名的勇氣都沒有?”
金溪在宋初學風比不上宜黃,臨川這一帶!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陸家!一百年後他們族裡出了一個叫陸九淵的。
金溪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看了一眼南城方向,還是什麼都沒說,方仲永和南城人走的更近,求學也在南城。
一輛蒸汽馬車緩緩靠近,停在大金寺門口,車簾被掀開一個角。
“我金溪怎麼了?”
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儒雅隨和,像是清風拂過一眾士子臉龐。
“見過方秘閣!”
方仲永緩緩走下車,和南城同窗們打了個招呼,走到金溪學子中間站定。
“這位同考,山水各有致,何必論長短!你說呢?”
剛才的臨川考生,面色通紅似火燒,一揖到地。
“方秘閣教訓的是,學生醒得!”
以現在方仲永的身份,自然不會和一個考生計較,他只是淡淡擺手道。
“都是同考,在一屆就是緣分,那裡有什麼教訓之說?”
方仲永的加入,讓一眾金溪考生面上有光,首接將他簇擁在中間,一個個笑得格外得意。
“方秘閣!”
自然就成了全場中心,考生們不管認識還是不認識,紛紛向前和他打個招呼。
一列蒸汽車緩緩駛進大金寺,寺廟大門馬上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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