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知縣,等會一定要多喝兩杯,你上任以來,就沒去過我知州衙門,該罰!”
“何知縣,你要逾矩!”
方仲永此刻的臉色就像變色龍一般,將喜怒無常發揮到了極致!
“下官不敢!等會一定和鄧知州多喝兩杯!”
王逵之所以敢走,也是在向方仲永示威!
在他的預想中,只要他一走,大廳裡主官能走了大半,留下幾個他看不上的小官,讓他們玩去吧!
也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輕重。
可在官廳裡等了許久,依舊不見有人到訪,心裡開始犯嘀咕了。
“快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幾個吏員被王逵指使的團團轉,依舊不見人影子,饒是以王逵的養氣功夫都有點沉不住氣了。
剛想起身,一個吏員匆匆跑進官廳。
“漕臺,不好了,他們全都走了,說是要去滕王閣飲宴!”
王逵腦海裡嗡的一聲,狠狠的坐到座椅上,難以置信的問道。
“全都去了?一個沒留?”
此刻他感覺天都塌了,那些平時對他言聽計從,每日都要來表忠心的傢伙們都叛變了?
“不應該呀!走去看看!”
王逵隨即起身,往滕王閣方向而去。
慶曆年間的滕王閣主體是唐代大中二年重建的,太宗太平興國二年經歷了一次小規模修繕。此時的滕王閣還是唐代舊樓。
方仲永當仁不讓的走在最前面,鄧知州熱情的為他介紹此。
“往事俱往,今後洪州安危,便要於太守同心共守了!”
沒來由的,方仲永說了一句不相關的話,這句話的潛臺詞。
“前任王逵威風,排場,己經大打折扣。我不張揚,不奪權,面子全部給你。但需要洪州配合的時候,必須全力以赴,否則一切我能給你,就能收回。”
鄧知州嘴上連連應是,但真實的這麼想的,誰知道呢!
歌姬一隊隊的進去,佳餚一道道的往裡面端。
王逵就在滕王閣對面包間裡等著,包間裡盤子碗碟摔了一地,那都是他的班底。
“哦哦哦~!”
滕王閣裡面傳來喝彩,外邊王逵如百爪撓心。
此刻宴會己經進行到了高潮,上鰣魚!宋代鰣魚是貢品,只要出水,就要封入豬油中,裹上冰塊稻草急速送往汴京,就像唐代送荔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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