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永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目光裡的意味更是是個人都能看清楚。
“老狐狸,藏不住了吧!”
趙家王爺的能量,不可能只和當地士紳合作,連一個官員都沒有?按察使應該不是,那個老傢伙己經向朝廷乞骸骨了!據說三請三讓己經走完兩本,下一本大概就是升官,榮歸!
“德興的事,不是一首都是你們不肯翻篇嗎?我只要潘兄活著,貶官貶出江右都行!哪怕只是去一個富裕州縣當一任通判,這事情就翻篇了!是你們仗勢欺人,窮追不捨,不給人活路來著!”
王逵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們身後之人,可不止是你以為的那些,裡面的關係盤根錯節,德興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環而己,得罪他們對你沒好處!你還年輕,有大好的仕途,興許將來就是你燮理陰陽!看他們不爽,到時候收拾他們也不遲!”
“王轉運,都不是兩三歲,你不見兔子就撒鷹嗎?說的再多,都不如來點實際的!”
方仲永想著,拿點實際好處,等包拯一到馬上反水,好處瞬間就成了證據。
但王逵明顯不會如他所願,要好處他們給得起,那種只要方仲永拿了,就不好反悔的好處還真不好找。
“我們可以將你的那個計劃推行下去,如何?”
方仲永只是笑了笑。
“王轉運使,要是沒有你們阻擾,何至於此呀!將自己不阻攔當恩德,不合適吧!”
“你想不想知道,是誰出賣了任福?當日李元昊為何就能預判任福一定會追?”
眼瞼緩緩閉上,方仲永沉思了良久,才緩緩道。
“加一條,讓潘受之知蘇州!他保證將此事爛在肚子裡!”
方仲永以後還要去西北,還要收復燕雲,朝中有這種能人,讓他如鯁在喉。
“趙允讓!他想要任福死!王爺說,任福是真廟的宿衛長!算是真廟能託生死的心腹。真廟崩了,任福將他對真廟的情感全部傾注在當今身上,他不死,趙允讓很多手段不好施展!”
宮鬥!方仲永緩緩睜開雙眼,很難相信有人為了宮鬥,讓邊關陷入險境。
“趙允讓是如何說服韓琦的?”
韓琦出身高貴,性格也很是孤傲,趙允讓想要說服他幹這事,應該不可能。
“哈哈!為什麼要說服韓琦?說服李元昊也是一樣的!”
將後背對著肉食者,它必能會傾力偷襲,趙允讓將韓琦給摸透了,這就死性不改的主!
方仲永緩緩伸出右掌,和王逵深深的擊掌,算是契約成立。
待王逵走後,方仲永在洪州計劃終於得以實施。
菜籃子計劃也終於開始走向正軌,地方士紳的力量,方仲永在洪州算是見識了,確實是一股足以左右官場的力量。
時光流逝,包拯到江右的時間越來越近,氣氛肉眼可見的緊張,轉運使和知州衙門每天都派人到碼頭候著,但包拯會走尋常路嗎?
清晨,方仲永剛剛在公廳坐定,一個吏員慌不擇路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御史臺侍御史包殿丞闖進來了!”
不等小吏將話講完,公廳大門己經被人從外邊推開,只見此刻的包拯白皙的臉上黑氣隱現,嚴肅的都快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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