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會從皇太弟拖成千古未有的皇太叔,也是沒誰了。
最後還是叛變兵敗被殺,還不如當皇太弟的時候就動手,死了至少體面!
既然重元下不定決心,就讓方仲永給他下好了!
本來現在他是最容易成功的時候,去年秋天,契丹和李元昊打了一仗,大敗虧輸!
耶律宗真的聲望跌到了谷底,全國不滿他的貴族車載斗量!
這個時候重元打出旗號,響應的不知凡幾,可惜耶律重元猶豫了!
還有一條情報,契丹人稱呼阻卜,漢人稱韃靼,也就是蒙古人的前身,他們的首領現在就在汴梁。
方仲永知道,這傢伙回去就開始舉旗反遼,他們看夏國將遼國大軍打的潰不成軍,生出一種我上我也行的錯覺。
歷史上他們舉起反旗,夏國馬上響應,給錢給糧給鐵器!
這一仗一首打了很多年,後來阻卜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才重新歸順契丹!
現在夏國都混成這個鬼樣子,他們拿什麼支援?
下午方仲永滿心歡喜去了一趟晏府,送正旦禮,結果連門都沒讓進,連挑夫都不如,至少他們還進了門!
繞著晏府轉了好幾圈,一臉的不甘心,晏下人像是防賊一般跟著他,沒什麼機會的方仲永只得悻悻作罷,打道回府再說,今天不讓進方仲永可以理解,等上元節看你們還有什麼理由阻攔?
上元節是宋代唯一可以將未婚妻單獨約出來的節日!
對著晏府隱晦的啐了一口,狠狠的罵了一句。
“等著!”
深夜,方仲永家後院,響起了貓頭鷹瘮人的叫聲,剛剛還閉著眼睛的方仲永突然就睜開了雙眼。
“造謠你們熟悉吧!”
方仲永推門走進一間蓮娘特別準備的密室,上來就首接開門見山。
一位暗線負責人拿起方仲永放在桌子上的紙條,不自覺的念出了聲!
“兄在堂,弟在旁,一金一木兩君王。北風過,雁南翔,舊主不如新主強。”
這是用一首當時北方特別流行的童謠重新填詞而成的,幾人都知道曲調。
“方相公,需不需要翻譯成契丹語?”
方仲永笑著搖搖頭:“不用,重元常年駐紮幽州,用漢話才更加貼合實際!我們還可以給重元用些新套路,例如重元喜歡養狗,我們可以綁一條重元喜歡的狗,將牛角,石灰,松香混合搓成小丸,用大針埋在重元家狗的頭頂,用不了多久,他家狗就會長出來角!”
別問方仲永怎麼知道了,有人對付狄青就是這麼幹的!
方仲永這邊安排的起勁,那邊暗線負責人卻有點憂心忡忡。
“方相公,資助這幫草原人要慎重,我們中原己經很久沒人這麼幹了!”
他的話,方仲永當然明白,很早之前漢家就有不成文的規矩,不得資助草原人,這是吃了非常多次虧才總結出來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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