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這首詞很美,寫的也是元夕,但整個大宋沒人用來約會!
因為這是一首悼亡詞,用起來不吉利!
寫的是歐陽修被貶夷陵,回想起去年和妻子楊氏一起在汴梁過元夕的甜蜜,如今時過境遷妻子死了孤身一人過元夕,哭的死去活來淚溼衣襟。
前面寫的越甜,後面就越虐!
在書房裡,方仲永咬著筆頭,想著怎麼給晏清芷寫信,元夕出來逛街!
他是真不會寫詩,也自己偷偷填過詞,匠氣超重,就這樣的的水平寫出去,非得被質疑死不可!
寫應試不錯,真要寫流行詩那種羚羊掛角,他還不行。
痛苦是文學創作的溫床,他不痛苦!就算偶有痛苦,他也不可能讓這份痛苦過夜,方某報仇,從來就不隔夜!
腦海裡靈光一閃,一張討厭的臉出現在方仲永腦海。
“王安石!”
這是一首嘉祐二年的的詩,那年他剛剛上了《國朝百年無事》扎子,被當時的神宗皇帝採納,將他調回汴梁。
當時他的職位是翰林學士,需要禁中值夜班,當天晚上神宗和王安石徹夜長談,回去后王安石激動的睡不著覺,才寫下這首《春夜》。
這種事怎麼好明說呢?
這首詩寫的含含蓄蓄的,只寫了激動的睡不著覺,沒說為什麼激動。
有他方仲永在,王安石就不可能變法,當然也就沒有這首詩了,正好借用一下,表達一下元夕將近,方仲永激動的睡不著覺的心情。
拜啟晏六娘子妝前:
春夜寂寂,香燼燈殘,微風輕寒,不覺令人輾轉難眠。
偶見月色穿庭,花影移上欄干,更念及佳人風姿,心下悵然。
因賦一絕:
金爐香盡漏聲殘,剪剪輕風陣陣寒。
春色惱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欄杆。
久思,望元夕酉時一見!
一封信寫好,方仲永將之塞進信封,起身就要往晏府而去。
路上看見忙忙碌碌的李知恩,隨即停下腳步。
“知恩,你來汴梁許久,認識信譽好些的人牙子嗎?我打算籤一批侍人,大概十幾個,以後有事讓侍人幹就好!”
宋代侍人籤的是勞動合同,絕對不是賣身契!只是一般主家都比較強勢,顯得侍人很弱勢,動不動還被打。
“郎君,你是想要籤長約,還是籤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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