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高粱河雍熙北伐,趙光義的騷操作,將河北路將門坑死在契丹的戰場上,也讓他們將趙光義騙來河北路,上演一場逼宮的戲碼的想法破產!
等契丹收拾完河北將門,趙光義再以優勢兵力進駐,將河北兵打散重組,完成了對河北將門的拆分。
將門最可怕的不是有多少兵,而是隻要給他們時間,他們能源源不斷產出新的軍隊,還是魏博的配方,還是魏博的味道!
這是大宋絕對不能接受的!
大宋三代官家都在扶持河北路士子,用來搶奪將門的根基,河北路的資源!
而賈昌朝就是河北路士人的代表,也是他們挖斷了不可一世了幾百年的河北將門的根!
河北路將也不傻,朝堂大力扶持讀書人,他們就不能讀書?這些河北路籍的官員裡面,肯定有代表將門利益的,甚至想要復辟藩鎮榮光的都不在少數!
這也是方仲永一提馬文操,賈昌朝就變了臉色的原因,他不敢賭,賭輸了別說命,連祖墳都保不住。
關乎自身根本利益,誰還在乎階層?
王貽永之所以改口,因為他是趙光義的女婿,見證過河北將門囂張的時刻!他之所以在駙馬都尉普遍沒有實權,還能做到大宋樞密使,就是因為雍熙北伐的時候,他家堅定站在了趙光義一邊!
他家的榮光就是建立在河北將們的屍骨上的!
要是河北將門能再次回到雍熙之前的地位,他家小命不保!
與河北將門比起來,曹家可愛的像是一隻小狸奴!再次轉頭看著方仲永,王貽永發覺,這傢伙長得也是儀表堂堂。
一眼就看穿了馬城垣,別管真的假的,你就說看穿了沒有吧!
顫巍巍的報子被帶進垂拱殿,方仲永發現機會來了,不等官家問話,率先開口道。
“家裡幾口人?”
被帶進來的報子一愣,這是什麼問題?但這個和馬知州的交代無關,他也只能老實回答。
“家裡老孃還健在,婆娘為我生了三個兒子,一個閨女,老大己經九歲了!”
方仲永一臉和善,繼續發問道。
“家裡可有兄弟姐妹,妻子家裡父母舅子幾口!外家幾口人?”
官家都被方仲永這一連串問題問的一頭霧水,不是!你問這個幹嘛?
賈昌朝看了一眼報子,然後閉上了雙眼,一臉老神在在。
報子雖然還不明白,但只要和馬知州對他的交代無關,他也就對答如流。
方仲永終於停下了寫寫畫畫,一改之前的和顏悅色,厲聲道。
“接下來你說的話,膽敢有半句假話,一旦查實,就是欺君之罪,你家這幾十口人全部凌遲處死!你聽明白了嗎?”
報子都驚呆了!馬知州也沒交代這些!只說萬一官家召見,只管按照他教的說便是!
合著原因是他馬知州不在我九族範疇呀!說謊騙天子也牽連不到他馬知州!
“皇帝老爺饒命!小人什麼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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