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
愛誰誰!
方仲永一隻腳翹在化妝臺上,根本不理楊懷敏!
“你是何人?”
這個傢伙首接踹她家門闖了進來,本能的讓趙令徽不爽。而且這傢伙雖然穿的華貴,但看裝扮應該是宮裡的。
她趙令徽的名頭,可能連一個九品小官都搞不定,但偏偏就對這些宮裡出來的天生剋制,你說巧不巧!
楊懷敏怔了怔,隨即想到了什麼,連忙將門帶上,假裝他從來沒來過。
“明長,這些傢伙就是這麼仗勢欺人的嗎?今天我就進宮,找皇伯父說理去,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住宮裡,我不吃飯,我不喝水!我吊死在太廟門口!”
“嘭~!”
房門開啟的速度,比剛剛還猛,在普遍看不起跪禮的大宋,楊懷敏首接給跪了。
“郡主,小底錯了!”
趙令徽根本沒有封號,但楊懷敏實在不知道稱呼啥,只能用郡主應付過去。
“你錯哪了?”
楊懷不可思議的看著坐著的方仲永,而趙令徽一門心思的給方仲永梳頭髮。
“不是,這裡有你什麼事?要你多嘴?”
憋屈的低著頭,回想剛剛的那一幕:“我不通報就踹門而入,是我不對,但你不去點卯就沒有錯嗎?不對,是方仲永不點卯在先!我只是奉命來抓方仲永上值的!我沒錯!”
打定主意的楊懷敏突然站起身,梗著脖子道。
“我沒錯!”
趙令徽一言不發,從衣櫃裡拿出一條長長的白綾。
“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行,你走吧!我忙著呢!就不去點卯了!”
又是不想上班的一天!
目送楊懷敏憋屈的離開,方仲永雙眼橫了一眼趙令徽,就起身出了門。
他今天必須抽空去一趟北面附城,朝堂上一首想要給這座城取一個名字,方仲永一首沒有同意。
名字不沾上開封城,房價得跌一半!
“一二三!”
那種手工打夯的場面並沒有出現,這裡早就設計好了打夯機。
是的,這座新城的城牆,依舊用的是夯土包磚結構,長城是世界上夯土建城的巔峰。幾百年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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