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死罪!”
“應該流放!”
十幾個人站出來,誰也不讓誰!
朝堂一時間都吵成了菜市場,誰也不讓誰,官家坐在上手,頻頻按太陽穴!
被吵的頭痛了!
“都怪方明長,他設局將我等全裝進去了,他自己倒好,躲在後面一言不發,這算什麼?“
想到方仲永,官家就氣的牙根癢癢,雙目在大殿裡面逡巡,可轉了一圈依舊沒有見到這傢伙身影。
“方明長沒有來嗎?”
吵架雙方氣氛都被打斷了,一個個一臉震驚的看著官家。
“現在是我們在為道義而爭,你為什麼不看看我呢?”
被點名了,方仲永自然躲不下去了,連忙從柱子後面出來,殿中侍御史狠狠的瞪了過來,大殿裡的紀律禮儀都歸他管。
“臣參起居舍人方仲永殿前失儀,堂堂朝官豈有躲在柱子後面之禮?”
官家心情終於暢快了不少,我慣著你,人家御史可不慣著你,被御史參了吧!
“方明長,你有何辯解?”
方仲永低著頭,居然從官家語氣裡聽出了幸災樂禍。
“臣官小位卑,也有錯?”
目光前後看了一眼,示意他就分在柱子後面也有錯?
“就罰俸一月吧!”
官家擺擺手,一副他很大度的模樣,殿中侍御史冷哼一聲,意思是我記住你了!
“湖州案,明長你有何見解?”
“臣認為,湖州知州判的過重了,臣翻看了所有鄰居口供,並沒有張希賢碰觸張滿倉的供述。張希賢只是奪取了撬棍,張滿倉站立不穩摔倒,張希賢營救不及而己,應當無罪!”
方仲永目光掃過朝堂,那幫對於糧食有意的傢伙,一首躲在後面,想要漁翁得利,方仲永就是要走他們的路讓他們無路可走。
“一派胡言!”
盧虢雙目圓睜,出列罵了一句,然後他就被罵了回去!
“盧虢,你放肆!”
三司使張堯佐馬上出列,一臉焦急的對著盧虢一陣狂噴。
“你等罔為司法官,這等漏洞都沒有發覺嗎?還有何面目與諸公並列於朝堂!”
宋庠一臉詫異,轉頭看著方仲永,搞不明白他什麼時候和張堯佐搞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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