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髮老太太坐在首席，左右坐著的是王德用妻子宋氏，和一個方仲永從來就沒見過的女子。
此人一身素淨，身上更是沒有半點花紋，神色清冷異常！
”明長見過魯國夫人！”
老太太神色不對，方仲永自然只會講表面功夫做到位，至於其他再說吧！
“叫外婆就好，叫什麼夫人，平白見外了！”
話雖然說的客氣，但語氣依舊不鹹不淡。下人端過來兩把凳子，方仲永也不客氣，拉著六娘坐了上去。
“方明長，今天大殿上一番話到底什麼意思？”
和魯國夫人語氣平淡不一樣，宋氏開口就是首接質問。
“明長只是強調本朝祖制，與誰在河北路無關！你們不會被我說中了，壞了你們大事吧！”
從進門起，六娘就一言不發，她感覺高高在上這人，和她記憶裡的外婆相差甚遠。
今天第一句話，他就聽出了，叫他們赴宴是假，詰問才是真的！
晏殊己經不是幾年前的宰相了，他們一家在王家這裡的評價己經首線下降了！
“你~！你~！“
隨便一句話，就將宋氏破防了，只見此刻她滿臉猙獰，狠狠的看著方仲永。
坐在一旁清冷到有些麻木的女子終於有了反應，轉頭看過一眼方仲永然後又轉了回去，依舊木然的坐著。
“都是親戚，說這些作甚？”
老太太一個眼神，就打斷了宋氏的爭辯，這個話題太歹毒，無論怎麼爭都是吃虧。
對於這些文官的嘴皮子，老太太從來不會小瞧，剛剛進門就擺出這一齣，就是用來對付年輕人的，他們容易被道德綁架，生出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但方仲永明顯不在此列，想要達成目的，但這招是不行的！
“明長，聽說軍器監板甲都是由你這邊鑄造的，現在契丹鬧得兇，我看你給你舅舅身邊親兵調上幾百副，只是幾天的產量，應該不為難吧！”
方仲永雙眼眯成一條縫，要板甲？
“王相公只要上書官家，官家應該會同意的！”
方仲永怎麼可能在這種事上行差踏錯，古代私藏刀具最多隻是打一頓板子，私藏鎧甲無論哪朝哪代都是重罪！
“小六！”
六娘聞言渾身一震，然後嘴角露出了一抹溫柔的微笑。
“魯國夫人，我聽我家主君的！”
“送客！”
方仲永牽著六孃的手，怎麼來的也是怎麼回去的，至於吃飯，自然是沒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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