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地圖上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揚州地方,這裡離長江入海口不遠,還是運河南北樞紐,如若將海魚捕撈基地放在這裡,方便大海和內河之間的駁運。
第三,派出商隊,往東南沿海國家採購糧食,能買多少就賣多少!
“六娘,我出去一趟,今天不回來!”
方仲永內心深處己經有了人選,三件事由誰去執行!
六娘感覺這是天塌了,才新婚多久,狗子就開始故態復萌,夜不歸宿了嗎?
“明長,你,你可別學柳三變,那個可不是好名聲!”
輕輕颳了一下六孃的鼻子,方仲永馬上扯了個謊。
“你想哪裡去了,最近公務繁忙。師弟曾子固來汴梁拜見老師,我只是許久不見師弟,想和他暢談達旦,抵足而眠!”
曾鞏是真的來了,就住在歐陽修家裡,但方仲永並不是去見他,而是去見任玉卿。
她現在天天無所事事,跟個貓兒一樣慵懶,這怎麼行?她必須動起來,方仲永打算讓他去揚州,組建大型遠洋捕撈團隊。
方仲永記得,前世新聞上經常有新聞,遺憾一種從發現到滅絕只花了幾十年的物種。
大儒艮!
一頭八到十米,重五到十噸,出肉三到七噸!
由於肉質實在太鮮美了,被殺滅絕了!肯定要弄幾頭回來嚐嚐鮮。
“明長,怎麼了?”
深夜,方仲永突然起身,都是老演員了,只見此刻方仲永臉色蒼白,用手拭過額頭,汗珠簌簌而下。
“玉卿,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大旱數千裡無苗,遍野盡是枯黃。大蝗蓋過天日,民間餓殍塞道,恍如末世一般!”
“沒事的,沒事的,夢都是反的,明年肯定風調雨順,國泰明安!”
方明長的描述對於古人來說,比恐怖片還要恐怖一萬倍,任玉卿顧不得外洩春光,趕忙起身安慰。
方仲永趁勢靠在她肩膀上,一臉的弱小可憐又無助。
“玉卿,不對,我不會無緣無故做夢,一定是上天在示警,一定是這樣!”
方仲永說的斬釘截鐵,饒是任玉卿也不由的信了幾分,想著方仲永說的場景,也不由得臉色白了幾分。
“那要怎麼辦?要不我們稟告官家吧!”
方仲永當然不能馬上給答案,而是一臉憂愁的起身,端起桌上的蠟燭,邊披上衣服邊道。
“這種事怎麼好告訴官家呢?”
說著話,方仲永端著燭臺來到任玉卿家裡的書房,用蠟燭照著她掛在牆上的大宋地圖,時不時的咳嗽兩聲。
這己經是方仲永的招牌動作,據說每到抉擇艱難的時候,他就會做出這副樣子。
用蠟燭在地圖上照了許久,方仲永才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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