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段往事,鄭戩也不由的嘆氣!那次是大宋離燕雲十六州最近的一次,耿耿於懷的又豈止潘美一人?
可惜河北路一馬平川,在這種地形下,大宋根本頂不住遼國騎兵!
當時潘美的推演,唯一的勝機就是居庸關,一旦拿下居庸關,幽州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睛!
一個不注意就算攻不破城池,萬一幽州鎖鑰古北口,喜峰口丟了,樂子可就大了!
遼國大軍還敢傾力南下嗎?
做不到傾力南下,大宋可不畏懼!
對著地圖良久,鄭戩依舊沒想到辦法,深深的嘆氣!
“明長,等宋遼議和,咱們就回去吧!此路依舊不通!”
他己經想放棄了,雲中雖然是北方鎖鑰!奈何河北路不爭氣,根本頂不住,一旦突破澶州,汴梁都得跑路!
守住雲中還有何意義!
無數個夜裡,方仲永點著蠟燭對著地圖,一把一把的薅頭髮,還真讓他想到一個好主意!
“誰說我沒有辦法?”
在地圖上點了點,新州的位置,這裡離居庸關只有一百里,幾乎是騎兵一天的行軍距離!
“笄頭山如何過去?”
雲中一個衝鋒就能到蔚州,而蔚州只是小城,連護城河都沒有!城牆也只能說有,但並沒有什麼大的作用!
這種小城的城牆,對於有炮的方仲永來說,其實就約等於沒有!
不超過十炮,城牆就能塌了半邊!
蔚州一路上也還算平坦開闊,壞就壞在桑乾河到了太行山餘脈,也就是當地叫做笄頭山的地方被兩山夾著,垂首陡峭,根本無法通行。
遼國也沒有在這一線設防,因為根本過不去!
一個沙盤被端進議事廳,方仲永也不等鄭戩問起,在笄頭山尾端山上摳下來一塊膠泥,徑首填在被夾在中間的桑乾河上,然後是第二塊,第三塊!
然後用手在上面壓了壓,再修出一條短短的路,連線新州平原!
“我們將笄頭山炸開一段,讓碎石泥土滾進桑乾河,修出一道攔水壩!等水位提高,就能乘船橫穿笄頭山,而笄頭山尾端離新州官道不到一里!”
將方仲永的方案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完全沒有問題!
只有一點,桑乾河以往是不能行大船的,所以,根本沒有船!
“船從何來!”
隨即又想起種諤帶過來的,被他們叫做渾脫的醜東西,算了當他沒說!方仲永轉頭看著鄭戩,鄭戩也恰在此時轉頭看著方仲永!
“大帥,輜重隊到了,您巴望著的炸藥也到了!”
笑意一點點出現在兩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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