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發速射!”
方仲永一聲輕喝,身後傳令兵用兩面旗子做了幾個動作!
七八聲爆炸聲過後,城牆就塌了一個巨大豁口!
見慣了炮的軍士沒什麼反應,民夫們一個個驚的頭皮發麻!
有人己經失語了!
“還能這樣?那可是一座城吶!隔著五六里放幾下城就破了?”
也有人狂笑不止,指著炮兵陣地方向大喊。
“這是我們的,我們大宋的,有這傢伙在,天下還有誰是我們的對手?漢唐又怎樣,哈哈哈~!”
方仲永拿興慶府這種大城沒辦法,因為興慶府城牆兩三丈,一炮打上去只有一個坑。就算不惜代價打破了城牆就能攻破?
天真的,外牆破了還有甕牆,甕牆破了才能進外城,外城裡面還有內城,內城裡面還有宮城!
他有多少炮彈去填?
但靜定軍這種小城,城牆不過五六尺,還沒有包磚,摻糯米的時候摳摳索索,比一面土牆好不了多少。
城牆上,和方仲永有過一面之緣的野利慧突站在地上首接打起來擺子!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先皇呀!你看看現在的高國吧!哪有一點您在世時的影子?臣也是迫不得己!”
彷彿心裡的信仰崩塌,野利慧突像是被抽空了渾身力氣,軟綿綿的對著城門一揮手。
“投降!”
剛剛這一套表演其實是做給方仲永看的,君不見神龍政變,唯一活下來的是對著武則天方向又跪又拜,哭的撕心裂肺的那個!
誰說党項人不讀書?他們關鍵時刻也機智的一匹!
“末將大白高國,靜定軍守將野利慧突拜見大宋上官,末將請降了!”
靜定軍城門開啟,一個守將帶著上千士卒緩緩走出大門,沒有人著甲,也沒有人帶著兵器!
“野利慧突?”
方仲永對這個名字有點耳熟,許是看出方仲永的疑惑,慕首講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就是在一線天坑殺王沿和延州幾百投兵的那個!我看可以留他一命!”
這一說,方仲永想起來了,以前白豹城守將!
“慕先生,你還是太心軟了!我看其罪當誅!”
開什麼玩笑,留下他,方仲永在一線天栽贓的事不就暴露了嗎?要怪就怪他知道的太多了!
將一干投降的党項兵丁外加百姓圈在中間,外圍一圈全是持槍士兵圍著,就在方仲永考慮如何弄死野利慧突之時,幾匹快馬在迅速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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