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永去哪了?
揚州蜀岡山西南峰側面緩脊邊上,最近多了一座新墳!坐岡居高,名堂前瞰保障河。
而保障河旁一片臺地上被剷平,上面一個素淨簡樸的院子坐落在上面!
周邊村民都在猜測這家戶主的名字,應該是高官後裔,來此守孝!崗下有一個大概六七百畝的田地,就是這家的祭田!
在寸土寸金的揚州保障河邊置辦這麼一片基業可不簡單!
有時候並不是有錢就能辦到!
晨光微起,這座孤零零的小院裡就升起了炊煙!所有人都預設這家主家己經醒了,有幾戶農戶壯著膽子來敲門。
佃田最好的就是佃上祭田,一般這種田除了主家衰敗了,很少有人來管,而且極其穩定!
很多祭田甚至能傳上幾代人,現在這邊出現一塊新祭田,早就有人想要登門求租。
“官人,在家嗎?”
三個月了,也就是一百天!這是古代丁憂守制的一個轉折點,前一百天一身土黃色麻布衣!
用苴麻(結子的雌麻)織就,這是一種極粗的生布,穿在身上極其膈應,還容易長小疙瘩!
不漂白染色!毛邊也不加休整,再紮上一條土黃色腰帶,每天早晚還要號哭幾嗓子。
叫卒哭!
到了一百天,算是重孝己過,孝杖可以丟了,腰帶也可以換,衣服也不再是土黃色的,而是可以換成淡黃色。
這種衣服是牡麻(雄麻)織的,纖維更加細膩一些,一般不會隔人,沒有經過漂染,依舊是淡淡的黃色。
到這一步,就有了變通之法!很多丁憂守制的官員出門都會這麼幹!
在外面罩上一件素色衣衫,必須沒有暗紋,沒有金玉,不得是大紅大紫!前頭衣襟微微敞開,露出裡衣!
意思的我猶在服,只是不得己事急從權,但不敢全遮掩!
此刻方仲永就是這個狀態,一件闌衫鬆鬆垮垮的罩在外邊,睡眼惺忪的從房間裡面走出來!
“官人,我叫王大牛,想要佃上幾畝地,不知主家方便嗎?”
來人很是客氣,佃戶和田主的地位在這一刻充分的體現。
“老大,這種事還是你去談吧!”
這塊祭田雖然是他買的,但按照族法,大哥的佔比比他更重!也不知道談的怎麼樣了,反正方仲永也不在意,他吃完朝食就穿著一身蓑衣,帶著斗笠出門去了!
在這個鬼地方整整三個月,他都快閒出鳥來了!
今天終於可以除重孝換斬衰,他昨天就規劃好了去保障湖釣魚!
“六娘,蓮娘,我去釣魚了!”
“帶著喪呢!不是說好了不去釣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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