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彷彿瞬間從人間跌進了極北冰原。
電梯緩緩上升,三座牢房如同三塊懸浮的黑鐵,從地底升起。牢房外壁刻滿符文,隱隱有光澤流轉。
每座牢房裡,都有一人被粗大的玄鐵鎖鏈捆住全身,鐵鏈深深嵌入皮肉,
將他們牢牢固定在牆壁上。三人原本垂著腦袋,聽到動靜,緩緩抬起頭來。
他們的臉蒼老而疲憊,卻仍舊帶著一絲桀驁。
“……切,我道是誰。”沙啞的聲音在冰冷的空氣中響起,“兩個小輩。”
“付玄真呢?”另一人冷冷開口,“他不自己來?”
“呵呵呵,無趣。”第三人輕笑,“這就是你們求人的態度?”
魏奉上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三位都是前輩,前期都是為國家流過血的。如今有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不好嗎?”
三人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直接無視了他。
贏東不屑地笑了笑:“老東西,真把自己的臉當臉了?金陵。幽州,遼東都不抵抗的軟蛋。我要是你們,早就自裁於天下,還舔著臉活著?”
三人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贏東見狀,繼續補刀:“非得你們去?別不要臉了。我華夏不是缺高手。
你們這歲數還是這個境界,年少時還能舔著臉說是天才?無恥。給你們機會洗刷冤屈,就已經是恩賜了。”
“你——”王千樓咬著牙,“你真不愧是付玄真那老東西帶出來的。”
“生氣?”贏東冷笑,“生氣就證明你們不是軟蛋啊。不抵抗?你們的不抵抗,死了多少人,你們明白嗎?”
說到這裡,他雙手青筋暴起,十一境的威壓不受控制地向四周擴散開來,彷彿無形的巨浪在狹窄的空間裡翻滾。
門口的羊隊精銳瞬間拔刀,衝進牢房,看清是隊長後又迅速退回門口,仍舊保持警戒。
三人被這股氣勢壓得微微一沉,沉默了片刻,還是嘴硬道:“那是上面的戰略,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軍人天職?”魏奉忍不住開口,聲音陡然冷了下來,“扯淡!”
他在牢房前來回走了兩步,掏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像是在壓下翻湧的情緒。
贏東看著三人,語氣更冷:“也別考慮了。不願意?那就現在去死。就讓你們的後人繼續蒙羞。”
他手心浮現出一陣幽藍的光芒,氣息瞬間變得恐怖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能將這三座牢房徹底凍結。
三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喂,小子。”王千樓沙啞開口,“給我倒碗酒。”
“再來一隻雞。”唐勁冷冷補了一句。
贏東收起能量,轉身向門外喊道:“去,把酒肉拿來,再把面具拿來,把他們鏈子開啟。”
很快,一行人端著酒肉和三張薄薄的人皮面具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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