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沒死?那正好,沒白跑,專程過來送他上路的。
一路行來,走廊裡的執法官們見了青龍,無不臉色一肅,齊刷刷地站成兩排敬禮,連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眾人才敢偷偷湊到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我靠,這都驚動總部了?青龍指揮使都親自來了,那匪徒這回絕對完蛋了!”
“可不是嘛!青龍大人啊,那可是執法官學校紀錄片裡的傳奇人物。”
青龍對身後的議論充耳不聞,雙手插在褲兜裡,徑直走到404病房門口。
目光掃過那串門牌號時,他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開門。”
話音未落,隨行的執法者立刻麻利地打開了房門。
青龍抬腳邁入病房,只一眼,眼神便驟然怪異了起來。
不對勁。
病床上的和尚,各項生命體徵明明都降到了瀕死的臨界值,
卻偏偏還維持著一絲微弱的心跳,像是什麼東西,在強行欺騙這具本該徹底死亡的身體。
他凝神感知片刻,唇角的笑意愈發濃郁,心裡暗道
有意思,這種複雜幻術,可不是武國良那個只會玩火的莽夫能玩得轉的。
在他的感知中,那和尚全身的神經早已壞死殆盡,唯有心臟還在機械地跳動,像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木偶。
青龍的目光掠過床頭那開得正盛的白菊,卻沒再多說什麼。
他緩緩偏過頭,視線落回床上的人身上,隨即抬手,從腰間的槍套裡拔出了一把手槍。
這個世界,因節令之力與武道的盛行,眾人皆尊崇武道節令,熱武器未發展起來,唯有執法系統,還配備著為數不多的槍械。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青龍轉頭看向身後呆若木雞的執法官,語氣平淡無波:“此人妄圖襲殺審訊人員,被我當場擊斃。有問題嗎?”
那執法官猛地回過神,連忙搖頭,額頭上的冷汗唰唰往下淌:“沒。沒有!是他先襲殺長官,罪該萬死!”
“嗯。”
青龍滿意地點點頭,愛惜地用手套擦了擦槍身,將其收回槍套,轉身便往外走,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走廊裡迴盪。
“走了,今天的活兒,還挺忙。”
另一邊,喧囂的古玩市場。
“誒,你啥時候對這些古董感興趣了?”楊彥看著蹲在攤位前。神情認真的陳昭,滿臉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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