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相對孱弱的天才，對世界真相懷抱極致渴望，全力出手可敵八境高階。】
你己經足夠好了，我還能教你什麼呢。
陳昭帶著笑，反手握緊她的手：
“好，那我們就去洞庭湖看看。”
謝晚清彎起眼睛，任由他牽著，
目光只落在他一個人的側臉上。
“去哪都行，”
她說，
“只要你在。”
身後不知多少人，在這一刻同時低下頭，或猛然抬頭望向別處——沒有人敢多看這一幕。
十一點五十九分。
倒計時的針尖，逼近零點。
各地機構齊齊繃緊了弦。陳昭一手握緊謝晚清，
一手攥住斬思的刀柄，仰頭望天。
他的唇在無聲翕動，和千千萬萬人一起祈禱——
不要再有神明，以這種方式落幕。
五十九，六十。
零點，抵達。
“呼——看來今晚，沒有潮汐了。”
範羽彤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去了大半力氣。
情報部裡，一張張緊繃的臉終於鬆動下來。
可世間事，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一道古樸而慈祥的聲音，像從久遠的年代裡破土而出，在每一位華夏子民心中同時響起。
帶著草木的清氣，帶著一個長輩嘮叨不完的掛念——
“你們己經很強大了。可我啊，總想再為人族做點什麼……再多做一點，你們就能少受一分罪。老朽這一身力量，拿去吧。”
範羽彤猛地抬頭。所有人都抬起了頭，臉上是如出一轍的悲傷。
果然。還是來了。
她眼眶一熱，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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