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更早,大概是五年前,而且是跟樓崇一起的。
那會兒靳樂湛才十三歲,他常年被他爹丟在國外,只有寒暑假的時候才能回來一趟,每回回來他最喜歡的就是跟在樓崇身後玩。
他哥不願意帶他,季文延每天跟個傻狗似的。
從小到大除了他哥,他最崇拜的人就是樓崇了,每回回國都跟個尾巴似的跟在樓崇身後。
那會兒樓崇剛上大學,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沒去國外,而是選擇留在國內。
那天是個週五,外面天陰沉沉的,像要下大雨一樣,靳樂湛賴在樓崇家裡不走,跟著他打了一天遊戲不願意回家。
晚上七八點,樓崇放下遙控器,不玩了,拿起車鑰匙要出門,還不讓靳樂湛跟著,讓他回家。
靳樂湛不幹,趁著他還沒開車的時候跳上副駕駛,死活不願意下,樓崇也沒再趕他,一腳踩了油門,車子開的飛快,嚇得靳樂湛差點心臟病發作。
就在靳樂湛以為樓崇要帶他去玩什麼刺激的事情的時候,車卻停在了一所高中附近的奶茶店。
一家裝修很一般的奶茶店,店裡的生意倒是不錯。
樓崇進門後在靠視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兩份奶茶。
他的那份他一口沒動,只坐在窗邊拄著下巴漫不經心地看著收銀臺那邊。
靳樂湛咬著吸管百無聊賴,也往收銀臺那邊看過去,但他從小打遊戲,早早近視,啥也沒看見。
一直在奶茶店坐到快打烊,外面也下起了大雨,靳樂湛直接趴在桌子上準備睡覺。
就在快睡著的時候,樓崇忽然踢了一腳快睡著的他,拿起帶過來的傘,抬了抬下巴指著門口的位置道,
“過去,拿著傘,讓門口那個穿校服扎馬尾的女生送你到公交站,等把她送過去你再說自己忘了家長要來接回來等。”
靳樂湛往門口看了眼,確實看見個穿著藍白校服,馬尾扎的高高的女生站在門口,好像是因為下雨的原因不能出去。
“為什麼啊,直接把傘送她不好嗎?”靳樂湛不理解。
樓崇神色寡冷,也不解釋,只語調懶散地告訴他,
“不幹下次不帶你玩。”
靳樂湛撇撇嘴,一下子慫了,哦了聲拿著傘乖乖到門口去。
十三歲的靳樂湛個子極矮,看上去跟小學生沒什麼兩樣,長得又乖,他走過去,個子才剛剛到女生的肩膀這邊,乖乖開口叫了聲姐姐。
女生低頭看向他,是一張讓他記憶到現在的極其漂亮的臉。
是十五歲的黎幸。
“怎麼了小朋友?”黎幸顯然也是把他當成了小學生。
靳樂湛看著眼前極為漂亮的姐姐也嘴巴甜的很,按照樓崇教的話舉著傘開口,
“姐姐,你能送我去前面的公交站嗎?”
黎幸愣了下,很快朝著他露出個笑,點頭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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