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幸看著他們兩覺得這樣也挺好的,笑了下沒說什麼。
甲板上的風有些大,宋藍跟她聊了幾句,沒過多寒暄,開口道,
“我先帶他進去,他不太能吹風。”
黎幸點頭,“嗯,去吧。”
宋藍帶著人離開。
人一走,甲板這邊好像安靜不少。
黎幸也放下酒杯往裡面過去。
裡面來的都是些圈子裡的熟人,各自在一塊說著話。
黎幸一進門就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抬頭看過去,沒看見人。
林嘉澍從前面過來,叫了她一聲,
“怎麼在這兒?”
黎幸把酒杯放下,朝著他笑了下,“剛才在外面吹風。”
她沒說,其實她在找人。
林嘉澍靠的更近了幾分,低頭跟她說話,從遠處看過來像是兩個人很親密的在低喃一樣,姿勢挺曖昧的,
“許初檸在後面,你們要不要去見一面?”
現在她是許初檸的律師,確實也該見一面,黎幸點頭,“好啊。”
林嘉澍帶著她往後面走,黎幸跟著過去,又感覺到剛才熟悉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這次一抬眼,就對上了那道視線,瞬間愣了愣。
找了一整晚都沒看見的人就在這裡。
樓崇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杯顏色鮮亮的綠色酒液,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是平常散漫冷淡的模樣,就這麼隔著人群和距離盯著她看,眼神直勾勾的,毫不掩飾,似乎根本沒有移開的打算。
黎幸視線跟他對上。
他面無表情,慢慢喝了口手裡的酒,依舊沒有移開。
宴會廳人不多,來的人都是衝著他來的,但此刻他就坐在那兒,卻沒有一個人敢主動上前跟他搭話。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過分英俊的五官全部露出來,整個人帶著一股凌厲的好看,叫人有些不太敢直視。
黎幸被他的視線看的有些心慌。
這次回國見了三次,好像只有今天這次她才隱隱感覺到他對自己展露出些許的情緒。
她心跳快了幾分,移開跟他對視的視線,主動挽住林嘉澍的手。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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