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幸搖頭,放下水杯,將右手舉起給她看,“我們結婚了。”
程文君愣了下,挑挑眉,笑了聲,“這倒是挺出乎意料。”
黎幸沒說話。
程文君往臥室方向掃了眼,“樓崇呢?”
“他出去了,應該是有什麼事情。”黎幸開口。
程文君點了點頭,看上去似乎是過來找樓崇有事的樣子。
“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回來?”黎幸猶豫著問。
“不用了。”
程文君擺擺手,
“公司的事情。”
“哦。”
程文君拿起包準備出去,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黎幸,開口道,
“知道我為什麼會找來這裡嗎?”
黎幸微愣。
程文君看了眼牆邊的玻璃櫃,開口道,
“這幾年他基本找不到人的時候就往這老房子跑。
你剛走的前兩年,我每回都是過來帶人去醫院洗胃。”
“洗胃?”黎幸心口往下沉了沉。
程文君輕描淡寫道,“酒精中毒。”
黎幸沒再說話。
程文君看著她,淡淡道,
“既然回來了,以後就好好的在一起。
你爸爸的事情,要怪,只能怪我和他父親。”
她頓了頓,“對不起。”
黎幸怔了怔,看著她,覺得這幾年她好像也老了不少的樣子,跟八年前雷厲風行的樣子有很大的變化,
“我……”
“不用說原諒不原諒這些話了,這句道歉是我欠你的。”
程文君打斷她,說完後揮揮手,拉開門直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