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掐了李霽辭一把,可惜她的手剛剛才出過一場力氣,此刻又酸又軟,毫無威懾力。
李霽辭卻格外的好脾氣,主動將自己的臉湊過去。
“別掐胳膊,有肌肉你手疼。”
“掐我臉,皮薄肉厚。”
許筱周差點氣到翻白眼,努力措辭後,還是隻能罵出一句,“你不要臉!”
李霽辭將她抱在懷裡,替她按摩著手,為她放鬆。
“週週,我實在忍不住了。”
這段時間,他幾乎天天做夢,回回都能夢到她,已經不止一次半夜醒來衝冷水澡。
他親了下她的耳朵,親暱地和她說著悄悄話。
“我不想再半夜起來換內.
褲了。”
許筱周餘溫未褪的臉上又唰一下燒起一片熱意,為他的直白,也為他們剛剛做過的事。
李霽辭緊緊貼著她,讓她能輕而易舉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化。
“週週,你剛剛見過,應該知道我有多興奮。”
“我天天晚上想你想到睡不著。”
“你可憐可憐我。”
許筱周氣急敗壞地就抬手捂他嘴,“你別講話了。”
又想到她的手剛剛乾過什麼,頓時繼續捂也不是,放下來也不是。
李霽辭笑了一聲,握住她的手,“我不嫌棄自己。”
許筱周:……--兩人在沙發上胡鬧這一通,時間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等再進衛生間洗漱收拾一番,就已經接近傍晚五點了。
許筱周暫時無法直視客廳的沙發,李霽辭就將她帶進臥室。
這裡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小公寓,是李霽辭主動問他爸媽要的。
一開始李新富和王美竹還不明白他好端端地為什麼非要一處單獨的小房子,然而他就直白地說自己談了女朋友。
兩人震驚過後,還是滿足了他的要求,然後一邊催婚李大哥,一邊對他耳提面命,要他做一個負責任的人。
許筱周進了臥室,看著裡面的2米大床,覺得這裡更危險,最後堅持要去書房。
李霽辭經歷了剛剛的事,現在在她這裡的信譽值極低,哪怕發誓做保證都不起作用,只能答應她的要求。
在書房裡,許筱周終於拆開了李霽辭給她準備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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