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吃著飯突然抽出一把手術刀來,面無表情的給我來一下?”
許筱周:“……”她所有的情緒通通化為無語。
許筱周:【你腦補太多了吧?
】許筱周:【李霽辭又不是什麼不法分子。
】殷佩茹:【你想象一下他穿著白大褂拿著手術刀陰測測盯著你看的樣子,是不是很有法外狂徒那味兒?
】許筱周:……她真的服了。
--週六是個晴天,上午還沒課。
許筱周本來可以睡到自然醒,卻在天矇矇亮時就驚醒過來。
她出了一身冷汗,腦袋發懵的爬起來開了燈,然後心有餘悸地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水流讓她變得清醒一些。
許筱周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5點22分,她頓時怨念滋生,想抓住殷佩茹爆打一頓。
都怪對方昨天晚上一直和她說什麼法外狂徒、白衣殺人魔之類的話題,她做了整整一晚上大逃殺的噩夢。
在夢裡,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小丑面具手持電鋸的男人,在和她玩城市捉迷藏,被抓住就要被電鋸大卸八塊,她好幾次死裡逃生。
最後一次沒逃過,然後她被嚇醒了。
房間內流淌著安靜的氣流,對面的單元樓也只亮起了兩三盞燈光。
時間還太早,大家都在睡夢中。
許筱周默默給自己做了番心理建設,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一分鐘後,她又一次爬起來,無助地捂住臉。
不行,一閉上眼睛想到的就是電鋸狂魔,總感覺對方還會到夢裡繼續找她捉迷藏。
許筱周嘆了口氣,認命地起床了。
她洗漱完,簡單地吃了兩口早飯,就進書房開始配音。
既然睡不著,那就工作吧。
……四個多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上午10點30分,李霽辭又拎著滿滿一袋食材過來了。
一開門,他就注意到了許筱周眼底的黑眼圈,微微蹙眉,“昨晚沒休息好。”
許筱周盤腿坐在沙發上,神色萎靡,“做噩夢了,不敢睡。”
李霽辭放下購物袋,走上前摸摸她的腦袋,“我去做午飯,你現在可以再去睡一會兒。”
“飯好了我叫你。”
許筱周搖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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