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她摘下了頭上的兔耳髮箍，雙手搭上水手服上衣的下襬處，然後停住了動作，抬頭看著他。
李霽辭瞬間氣笑了，喝醉了倒還沒忘記不讓自己看她換衣服的事。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
許筱周滿意地脫掉了水手服，慢吞吞地穿上睡衣和睡褲。
“好了嗎？”
李霽辭只能聽著聲音來判斷她的動作。
許筱周乖乖嗯了一聲。
李霽辭轉過身，“襪子怎麼沒脫？”
許筱周摸了摸小腿上的白色蕾絲，“好看。”
李霽辭沒有試圖和一個醉鬼講道理，只哄著她，“穿著襪子不舒服。”
許筱周就將腿伸向他，理直氣壯地使喚著，“你給我脫。”
她身上的睡褲長度只到大腿上方，和白色蕾絲長襪只隔了膝蓋。
看起來不倫不類，有些好笑，遠沒有穿著水手服時的威懾力大。
李霽辭抬起她的膝窩，依次替她脫掉了兩條蕾絲長襪。
他又掀開被子，將她按進被窩。
“乖乖睡覺。”
許筱周:“你還沒有和我說晚安。”
“……晚安。”
許筱周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李霽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縱容又無奈的口吻，“搗蛋鬼。”
他認命地將水手服重新收起來，然後走出臥室，去陽臺上吹冷風。
吹了十幾分鍾冷風，感覺自己徹底平靜下來了，李霽辭又去了廚房，從垃圾筒裡找出了米酒的包裝瓶。
他認認真真地將上面的包裝說明看了一遍，才終於在不起眼的角落裡看見了【酒精度偏高，請謹慎食用】的提示。
罪魁禍首真的是米酒。
他無語地將玻璃瓶重新丟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清晨，許筱周是被李霽辭叫醒的，比鬧鐘的時間早了5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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