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舟眼尾通紅,眼底戾氣虐起,抬手又拿起一隻空瓶子對著紅毛二度砸了上去,第二下的力度比第一下更狠,紅毛的腦門被劃開了一條七八公分的血口。
紅毛表情痛苦的抱著頭,嘶聲慘叫了起來。第一下他是被砸懵的,好不容易恍過神,第二下又來了。他抱著頭叫完以後,回頭衝身後七八個小弟罵道,“老子他M都被人開天靈蓋了你們這班孫子還站著看什麼?給我乾死這鱉孫!”
七八個小弟也是被季行舟狠勁嚇懵了,等到紅毛怒罵才想到要幫忙。
季行舟冷笑了一聲,又操起一隻空酒瓶對著紅毛的胸口砸了上去。
“啊啊啊啊!!!”玻璃瓶的碎渣掉進了紅毛的傷口裡,痛的他幾乎昏死過去。
紅毛的小弟衝到一半畏手畏腳不敢動了,他們本來就是仗勢欺人的狗,尋常打架都是人多欺負人少。眼前這位明顯是個狠人,誰也不敢第一個上前,生怕變成第二個紅毛。
季行舟又拿了一隻空酒瓶,蹲下身,他嫌髒,用瓶底托起紅毛的下巴,“你剛剛叫誰弟弟?”
紅毛本來也是個小弟,一時被人蠱惑了才上前挑釁季行舟,沒想到眼前這廝看著跟個娘炮似的,竟然是個手起刀落狼崽子。
“我!我是弟弟我是弟弟!求你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季行舟不屑地笑了笑,眼裡暴虐壓都壓不下,抬手一隻酒瓶又砸在紅毛的胸口上。這次傷口被玻璃渣劃住,變成了一條十公分的口子。
“啊啊啊啊!”紅毛滿臉是血,手捂著傷口痛的倒地抽搐。
季行舟起身,抬眼看著眼前七八個小混混,這群小弟早已經被季行舟的兇狠嚇傻了,見他看過來,不約而同撒腿就跑了。
季行舟輕哼了聲,彎腰撿起被拍掉的手機,看都沒有看插回褲兜。
“……”夜宵店老闆被這戲劇性的反轉整的情緒破防了。他看了看倒地不起痛苦呻吟的紅毛,又看了看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季行舟,緩了許久才說道,“你們快走吧。”
隨行的一桌人都看傻了,尤其是女生們,剛才紅毛充滿淫慾的挑釁讓她們比吞了只蒼蠅還噁心,雖然季行舟的手段殘暴了點,但打在那淫蟲臉上真叫一個大快人心!再配上季行舟這張神眷天籟的臉,暴徒瞬間升級成了暴君,這樣危險的禁忌感簡直讓人想尖叫抓狂。
季行舟沒有理會夜宵店老闆,不急不慢的將襯衣袖口解開,慢慢往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
“有煙嗎?”
離他最近的一個男生反應過來,“有!”
季行舟伸手,男生立馬遞上去,還貼心的給點了個火。
季行舟垂眼,刀雕斧鑿的側臉在煙霧裡顯得有些不真實。
“楊子濤,讓他們先回去。”季行舟彈了彈手裡的菸灰,語調略帶沙啞。
“在那!看!警察同志!那孫子還在!快把他抓起來。”
紅毛的七八個小弟去而復返了,身後還帶著三個身穿制服的民警。
季行舟瞇了瞇眼,將手裡的菸蒂彈在地上。
“警察同志,就是他們鬥毆行兇,我們老大都快被他們打死了!”
“……”一桌的男男女女看著這群混混,流氓叫警察,虧得他們好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