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或一見季行舟嚇得魂不附體,他一向欺軟怕硬,本以為顧含章性子軟說幾句就會怕,沒想到最後竟是自己被噴的狗血淋頭。剛剛他拿季行舟羞辱顧含章,也不知道季行舟聽見了多少。陳或眼神閃躲,勾著頭從後門跑了。
“……”顧含章一時覺得尷尬,不自然地摸了摸頭髮然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季行舟輕笑了一聲,慢慢走向座位,在經過她的桌面時,刻意放緩了步調,深藍的外套擦著顧含章的桌子邊緣慢慢劃過。
顧含章:“……”
顧含章覺得今天簡直是水逆到家了,她現在只希望季行舟繼續當她是空氣,拿完東西趕緊離開。
季行舟不知道在做什麼,在後面不停地發出聲音,她先是聽見拉鍊拉開的聲音,然後是衣服布料的摩擦聲,他……在脫衣服?
過了一會,又是一陣細摸細摸聲。
有完沒完,還不走!
似乎是聽見了顧含章的心聲,季行舟終於起身準備走了。
就在顧含章看著季行舟擦著她的桌沿越身而過時,季行舟突然停下了腳步,俯身抽出顧含章前面的凳子坐了下來。
“背書。”
少年穿了一身粉色的體恤。男生幾乎很少有人敢穿這個顏色,但他容貌得天獨厚,就是穿了一身粉色也不顯得女氣,白皙的皮膚完全壓制住了粉色騷氣。
此刻,季行舟眼波豔挑,像極了一隻誘人的水蜜桃。
顧含章只看到他兩瓣紅唇一張一合,待她反應過來,季行舟已經背完了。
顧含章強裝淡定地接過書,簽下自己的名字之後遞給他。季行舟盯著顧含章的簽名看了許久,眼睛一彎甚是滿意。
顧含章猶豫了一下,主動說道,“我上午已經讓溫溫幫我簽過字了,你要抽查嗎?”
“當然要。”
“……”
顧含章拿出自己的語文課本,將文章又重新背誦了一遍,季行舟拿起顧含章桌上的筆直接把夏溫溫的名字塗黑了,然後在旁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
雙方完成了今天的課業後季行舟起身,就在顧含章以為他要走時,少年突然俯身,兩手撐在桌面,將顧含章半圈在懷裡的。
季行舟灼灼地目光鎖死顧含章的臉,他笑的帶點壞心眼,“喜歡我……的臉?”
……
夜晚的風帶著白天的旖旎吹拂著天台少年俊秀的臉龐。
季行舟如白天一般將雙手撐在石牆欄杆上,手裡的煙已經快要燃盡了。他至今回想起顧含章當時的眼神都覺得心馳神蕩撩動心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