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四:@季行舟,阿行,出來說句話啊!」
顧行舟瞥了楊子濤一眼,淡定的在群裡回了句:「嗯。」
「莫玖:!」
「莫小貝:土撥鼠尖叫.jpg」
「趙小四:?!」
「常書錦:臥槽!」
「陸行:阿行不讓發,想看就自己來。」
「莫玖:我草!真鐵樹開花了!照片都不讓發這麼神秘?我下個月有假,哥們自己來。」
「莫小貝:‘驚鴻杯’的舞我都排好了,這個月參加完京都的海選下個月我也沒什麼事,我也要去!@莫玖,哥,這次你必須捎上我,不然我把南潮的那些姐妹一塊帶上,看你們怎麼收場!」
「莫玖:……」
「常書錦:@莫小貝,他要不帶你小錦哥哥帶你。」
雖說是藉著看顧含章的由頭,但季行舟也清楚,這群好友是惦念自己了。說來離開京都也有快三個月了,本以為會很不習慣,沒想到這裡意外的合他的心意。
「季行舟:都來吧,我招待。@趙小四,怎麼不會說話?」
「莫玖:行哥,小四怕是來不了,他腦門被沈墨晝開了瓢去醫院封了二十幾針,現在還在醫院了。」
莫玖的訊息一齣,季行舟抬眼看向楊子濤,楊子濤也愣住了,一臉懵逼,“我不知道這事。”
季行舟蹙眉,桃花眼頓時寒氣逼人,他起身撥下趙小四的電話往教室外走去。
電話那邊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阿行。”
季行舟單刀直入,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電話那邊的趙小四像被什麼點燃了一般,瞬間炸毛,“草!阿行這次真不怨我,是沈墨晝那孫子有病!那天我們在一個場子玩,那孫子不知道抽的什麼瘋帶了二十幾個妹妹在那喝酒,喬清冉在一邊看得臉都綠的,後來不知道兩個人因為什麼吵起來了,喬清冉扔下一臺手機就哭著跑出去了。那手機正好就在我腳下,我剛撿起來看了還沒三秒,沈墨晝那陰孫就拿酒瓶給我腦門瓜開瓢了!”
“……”季行舟眼角抽了抽,“你現在怎麼樣?”
“人是沒事兒,但這事過不去了!”趙小四語氣陰沉,“敢在京都給我小四爺腦門瓜開瓢,老子不找回場子是他孫子!”
季行舟捏了捏眼角,正欲開口轉眼就看見顧含章和夏溫溫從轉角出現,兩人顯然也看見了他,夏溫溫心情甚好的朝他指了指天台,對著口型說了聲謝謝就拉著顧含章進了教室。季行舟嘴角一勾,小同學的雙馬尾變回了單馬尾,一下乖巧多了。
“阿行?阿行……你還在嗎?”
季行舟目送著顧含章回到座位才接回話,“先好好養傷,想報仇以後有的是機會,他爸的調令馬上就要下來了,這次再升京都的權貴局勢都要洗牌,這個時候別惹他。”
他們並不是不學無術的市井混混,這些官二代自小就耳濡目染升遷局勢,更明白什麼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季行舟是他們之中身份最顯貴的,他的訊息不可能是道聽途說。
趙小四沉默了一會,有些不甘心, “阿行,我不甘心!我這腦門就白被削了?我家老爺子怕我鬧事叫了四個壯漢日夜盯著我。我就不過就是看了下他的手機他差點要了我的命!”
季行舟靈光一閃,“你看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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