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濤搖搖頭,眉梢緊鎖,“不!我必須查明真相!”
“……”陸行瞥了他一眼,轉身跟上季行舟。
……
今天他們起的晚,早自習已經晚了半個小時。季行舟從後門走進教室時,還是驚動了部分男生,這些男生正在聊昨晚體育館的游泳派對,一見季行舟,馬上變身小迷弟行哥行哥的打招呼。季行舟懶洋洋地擺了擺手,沒有朝氣的坐回了座位。
其中一個小迷弟見狀一把抓住後面跟著的楊子濤,“濤哥,行哥這是怎麼了?”
楊子濤笑瞇瞇地擺擺手,“小感冒。”
除了季行舟誰進教室會鬧出這麼大動靜?顧含章看了看今天的背誦內容,猶豫了一會還是拿著課本轉身面向季行舟。季行舟從早上起來腦袋就一直嗡嗡作響,這邊剛坐下顧含章突然回頭,不知怎得,眼前的俏臉和夢裡的旖旎一瞬間就重合了,少年瞳眸一縮,桃花眼水光乍破一潰千里。
季行舟垂眸,聲音暗啞,“要背書?”
顧含章絲毫沒有察覺他的不對勁,點頭說道:“今天還要抽查默寫內容。”
季行舟不動聲色地接過顧含章的課本,“要背《孔雀東南飛》?”
顧含章點頭,手裡還拿著本空白的練習本。
“背吧。”
《孔雀東南飛》說的是東漢年間,兩個年輕人迫於封建禮教不得不分離最後雙雙自盡的故事,故事裡的唯美愛情最後以悲劇收場讓人噓唏不已。
顧含章背得行雲流水很是流暢,書背完以後要抽查語段默寫,顧含章垂頭一手拿著黑的得圓珠筆靜靜等待。
“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顧含章愣了愣,抬頭看向季行舟,少年桃花眼灼灼,見她目光看來,一本正經地問道,“怎麼?默不出?是磐石的磐不會寫,還是蒲的蒲不會寫?”
顧含章垂眼,下筆飛快。
季行舟嘴角一彎,有些得意。
默完之後季行舟也沒有檢查,像往常一樣龍飛鳳舞的簽上自己大名之後將書還給了顧含章。顧含章拿回書沒有立刻轉過身,從她跟季行舟語文互背以來他沒有漏過一篇課文。
季行舟一手托腮,一手抽出自己的語文課本,“我先背《離騷》吧。”
《離騷》的生僻詞比《孔雀東南飛》更多,背誦難度也高了許多,顧含章因為要練舞把難的都放在了後面,不過季行舟本來也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官二代,上輩子他似乎也是國外名校畢業,一身光環。
季行舟背的平仄有調,一字不差。
顧含章拿過他的書,“紛吾既有此內美兮,又重之以修能。扈江離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為佩。”
季行舟神情自然地抽出顧含章手裡的筆,拿出練習本,垂首默寫,他的字俊雅有力,見字如見人。
“……”顧含章看著手心空空,又看向眼前少年雋逸的側臉,她沉默了片刻,他桌上明明還有一隻圓珠筆,剛剛還用那支筆簽過字。
季行舟默完之後,將練習本轉了個方向,“那麼多句子怎麼偏偏選這句?”少年轉動著手裡的圓珠筆,看向顧含章。
顧含章拿起季行舟桌上的筆,一邊簽名一邊說,“這是考試重點。”說完轉過身,不再理會季行舟。
“……”
!瞧著走!行!吧是他見待不,挑一梢眼,筆珠圓貓熊的可裡手著看眼垂舟行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