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溫溫背的是杜甫的《登高》。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夏溫溫背的還算流暢,背完以後一臉傲嬌的抬著下巴看著楊子濤。
“……”楊子濤還在回味夏溫溫剛才的話,眉頭深鎖了一會豁然開朗,“溫溫姐,你不會是喜歡我吧。”還沒等夏溫溫啐他一臉,楊子濤又自顧自話,“你這感情要的太霸道了,我怕是給不了。”
“楊子濤你平時都不照鏡子的嗎?”夏溫溫氣的直接上手要撓他的臉。
楊子濤反應更快,一把抓住夏溫溫的手腕,“你這是惱羞成怒了?”
“我惱個錘子,我夏溫溫每天看得都是漫畫裡的美少年,你這樣式的庸俗長相還入不了我的眼。”
“溫溫姐,你這麼說就過分了啊,這班上除了阿行,還有誰比我長的好?”
倒不是楊子濤自命不凡,他長得濃眉大眼,五官深邃,尤其是那一雙愛笑無辜狗狗眼,還是很得同年級女生青睞的。
夏溫溫咬著牙一把掙開楊子濤的手,“懶得理你!簽字!”
“……”楊子濤心裡越發篤定夏溫溫肯定是看上自己了,要不然怎麼他就去了一次蘇沐婷家的體育館,她的反應這麼大。明明那麼不愛讀書的一個人,現在竟然憋著一口氣願意背書了。
楊子濤沉默了片刻,緩緩地簽下自己的名字之後,把書遞給夏溫溫。夏溫溫扯過書的一角,卻發現書的另一邊楊子濤還沒有鬆手,夏溫溫不耐地拽了拽。
“溫溫姐,你還是別喜歡我了,我答應京都的妹妹們不在外面惹風流債。”
夏溫溫手一僵,木著臉。
楊子濤神情凝重,嚴肅認真。
夏溫溫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的嘴角不要抽搐,“鬆手。”
楊子濤把夏溫溫暴怒顫抖的手誤認為是被拒絕內心的不安,他輕嘆了一口氣,將手鬆開,“溫溫姐……其實我們還是可以像以前那樣。”
“……”夏溫溫以前一直覺得楊子濤有點傻憨,到今天她才知道傻憨只是他的冰山一角,他根本是一隻自戀到了無可救藥的花蝴蝶。夏溫溫冷笑了一聲,抬眼看向季行舟,你這朋友病的不輕,還不趕緊送去醫院。
“……”季行舟。
夏溫溫給了季行舟一個眼神,轉過身留給楊子濤一個冰冷的背景。
楊子濤摸了摸下巴,用胳膊肘頂了頂季行舟,“這是有多喜歡我,都知道向你求助了。”
季行舟拍開楊子濤的手,“你答應了京都的哪個妹妹,我怎麼不知道?”
楊子濤哈哈一笑,笑得賤氣颼颼,“我不這麼說怎麼能讓夏溫溫死心。當初臨行前,大夥熱情的很,我一不小心就答應了那些妹妹們要替她們看著你,不讓你在外面偷摘野花。”
季行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