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公寓只有兩間房,陸行跟進去的時候,發現季行舟正站在陽臺上抽菸。他看了一眼一臉懵逼的楊子濤,問道,“阿行,出什麼事了?”
季行舟微垂著眼,夾著香菸的手指了指二樓外挑的簷臺,“剛剛,顧含章在我面前,從這跳了下去。”
楊子濤和陸行都愣住了,有些來不及反應。
季行舟眼尾微微泛紅,垂眼彈了彈手裡的菸灰,“跳下來的時候她掛在了樹上,受了點小傷。”
楊子濤陸行都不是真正單純沒見過世面的學生,兩人立刻反應過來,顧含章被人逼的跳樓,還是當著阿行的面。
別人不知道季行舟,但他們知道。
季行舟一生順遂,鮮少把會把誰放在心裡。顧含章於他是不一樣的存在,起碼對現在的季行舟而言,她是他恣意放蕩人生裡,目前唯一動心過的人。
陸行深思了片刻,“阿行,這件事交給我。”
季行舟抬頭看了陸行一眼,“不用,我自己來!”
楊子濤就知道結果會這樣,他看了看面色凝重的陸行,明知沒用還是忍不住勸道,“阿行,這件事就交給老陸吧,你要弄的動靜太大了,京都那邊會知道的。”
陸行見季行舟眼布寒霜就知道他現在還壓著火,思索了片刻,陸行又道,“阿行,你鬧大了對顧含章也沒有好處,你能保護她一輩子嗎?你總歸要回京都的,到時候她怎麼辦?”
“我可以帶她走。”
這下,楊子濤和陸行完全怔住了。
季行舟抬眸,看向眼下的那棵銀杏,“誰管將來!我就要眼下!”
楊子濤和陸行對視了一眼,震驚地都說不出話了。
他們註定是要回京都的,季行舟的前程關乎京都一圈權貴,他以後貴不可言,不然家裡長輩也不會挖空了心思讓他們陪季家少爺來這邊陲小城。
以季行舟聰明見識一定知道他和顧含章有泥濘雲端之別,他們之間只可能存在一段校園情事的過往,絕不會有任何結果,但他剛剛竟然說要帶顧含章走……
“咚咚咚!”
這時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片刻後,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夏溫溫見他們都站在陽臺上,直接走了過去,“怎麼回事,為什麼她身上都是劃傷?”
季行舟看了楊子濤一眼,楊子濤立馬領會,把剛剛季行舟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跳樓!”夏溫溫可是正經的乖孩子,眼前的事態遠比她認知的世界超綱了太多,夏溫溫緩了緩神,轉眼看向季行舟,“所以,是你救了她?”
季行舟將菸蒂丟在地上,情緒很淡,“是她自己救了自己。”
夏溫溫沉默了片刻,掏出手機,“不管!我們必須報警。”
季行舟抬手一把搶過夏溫溫的電話,夏溫溫不解,情緒失控地喊道,“他們把她逼的都跳樓了!如果不報警把那些人抓起來,含含還會有危險。”
楊子濤上前拉住夏溫溫,“你別激動,阿行自然有他的道理。”
夏溫溫一把甩開楊子濤,“什麼道理?不讓我報警是什麼道理啊!”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