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顧含章。
再見了,我的少年。
誰都不知,螻蟻乞求神明眷顧時,曾愛上過那個溫柔善良的神明。
他曾為她穿上一件體面帶著木調香氣的校服。
身墮汙泥,腐朽不堪,她可以忍住,唯一不能忍受的是被他看見。
少年啊,你肯定不知,你是她隱藏在心裡最後的美好,也是壓死她不堪前行最後一根稻草。
……
顧含章感覺得到,範琪琪跟她道別之後,操場上的人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但她,一點也不在乎。
拿出耳機剛準備聽歌,就看見季行舟領著陸行一群人慢悠悠地向她走來。
夏溫溫遠遠看見她,招了招手,大步向她跑來,才到面前還沒喘氣,夏溫溫就氣憤地指著不遠處的季行舟,“含含,季行舟這個壞胚搶了你的問卷調查。”
顧含章一下沒反應問卷調查是什麼東西。
夏溫溫,“那個壞東西看完以後就使勁在笑,他還不許我們看。”
顧含章頓悟,突然想起起來問卷調查是什麼了。夏溫溫弄得這種東西對她沒用,她也不是真害羞,實在是不感興趣,顧含章記得自己只打了一個勾,她努力回想,她記得好像勾的是一個字,是……
瞬間,顧含章腦子一翁。
粉霞從腮間透到了耳尖。
那不是一個字,是兩個字。
待顧含章完全想起來,季行舟已經站在她面前了,眼梢也是壓不住的笑意,卻又透著幾分意味深長。
楊子濤見了只有顧含章,又四處看了看,“咦?顧含章,怎麼只有你啊?剛剛我們還聽人說範琪琪來找你了。”
顧含章摸了摸發燙的臉,“她走了。”
楊子濤愣了愣,回味了一會,似乎有些明白顧含章說的走了是什麼意思,他點了點頭,帶著點惆悵,“走了也好,海闊天空,又是另一番天地了。”
顧含章抬眼看向楊子濤,“你……”
楊子濤立馬像沒事人一樣,一把抱住季行舟的脖子,“阿行,這個星期過的真的太糟心了,週末去邊郊農莊散散心吧。”
季行舟淡定地把他的手拉下,“怎麼,想見那老頭子。”
楊子濤面色一訕,“老爺子還喜歡罵人嗎?”
季行舟輕笑了一聲,看向顧含章,“一起去吧?”
顧含章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週末要去打工,去不了。”
夏溫溫偷眼看了看季行舟沉默的表情,被顧含章拒絕後的十秒鐘他都沒有接話。
顧含章倒像沒事人一樣,看向夏溫溫,“我先回教室了。”
。場了出走轉,手揮了揮們他衝,罷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