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TM的夠噁心的!
想到這,沈墨晝佛珠般的茶眸瞬間繚繞出一絲輕蔑,什麼都不知道還想跟我爭,蹦跳的癩蛤蟆不知所謂!
……
翌日清晨。
市一中迎來了三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彼時季行舟正趴在課桌上睡覺,昨晚他從甘城飛回W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早上又要趕自習,整個人精神都廢了。
過了一會,陸行從辦公室出來,走進三班,直徑朝夏溫溫走去。
夏溫溫最近忙著做資料,好不容易印章粉突破了六百萬大關,見陸行朝她走來,連忙拿出手機炫耀,“班長你看,六百萬了!”
陸行淡淡地回了個笑,扶了扶金絲鏡框,“夏溫溫,張老師讓你去趟辦公室。”
夏溫溫臉色一訕,難不成是因為她這幾天上課不專心被任課老師告到班主任那去了。
陸行一看她臉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便安慰道,“幾個老師收繳你的漫畫和手機我都幫你拿回來了,張老師還不知道,是顧含章的事。”
夏溫溫一聽,立馬大舒了一口氣,剛緩上一口氣,夏溫溫立馬警鈴大作,“含含什麼事啊?先說好啊?不該說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季行舟已經懶洋洋地坐起來了,睡眼惺忪地看向陸行。
陸行下頜一抬,朝辦公室方向,“顧含章的父母來了,現在正在老師辦公室呢。張老師說她請了十天假,但也說不出她去了哪,現在顧含章的媽媽情緒很崩潰。”
夏溫溫一愣,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小聲道,“我不想去,我也不知道。”
對於莫婉蘇,夏溫溫內心是不喜歡的,即使顧含章從未在她面前說過莫婉蘇一句壞話,她依舊不喜歡。在她心裡,顧含章是個聽話懂事善良的人,沒有天大的理由,她絕不會無緣無故離家出走。
莫婉蘇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在她不該承受的年紀受了這麼多苦。
季行舟不知道顧含章的家事,但見夏溫溫態度這麼反感,大抵能猜到顧含章跟她媽媽關係可能並不好。
陸行沉默了片刻,“你還是去一趟吧,就當是幫顧含章。”
幫含含?夏溫溫愣了。
……
等到了辦公室,夏溫溫終於知道陸行是什麼意思了。
莫婉蘇在那晚大哭之後,把自己關在房間整整三天沒有出門,盧良才守在門口心急如焚。第三天,她終於自己想通了,打開了房門。
莫婉蘇抱著一隻琴盒,裡面裝著的是被她摔碎的琵琶。
“走吧,我要去找我的女兒。”
辦公室裡,一個身形消瘦的女人正跪在地上抓著張老師的手,從夏溫溫的方向她看不清女人的容貌,但她很白,白到逆光,可見顧含章那一身粉白就是遺傳了她。
莫婉蘇心懷一切找到市一中,卻在張老師口中得知顧含章又請了十天的假,心裡的惶恐再次襲來。她怕是女兒還不願意見她,怕再次擦肩而過。
張老師這幾天日子也是水深火熱,班裡出了一個天才舞者,她現在每天都要忙於處理顧含章帶來的一系列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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