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撞向鐵網的瞬間,一聲爆響瓶身就炸裂了,剛剛還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的女生們嚇得個個抱頭尖叫。
……
吳春城請示完沈墨晝,很快就折回了辦公室,一踏進門檻立馬換上了一副慈愛的面孔,“顧含章媽媽,不好意思啊,久等了,我去那會校長也正忙,我就在那耽擱了一下。”
莫婉蘇不知實情,連忙起身,“吳老師客氣了,不知道校長怎麼說啊?”
吳春城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在調檔資料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客客氣氣地回道,“校長也很惋惜顧含章這樣的人才光德沒有留住,不過我們都尊重學生和家長的意思,我們簽完字後就會把顧含章的資料移交教育部,至於後續流程就看那邊的了。”吳春城臨了想賣個好,又補充道,“放心吧!根據我們以往的經驗,也就是一個星期到半個月的事。”
莫婉蘇略微感激地道了聲謝。
吳春城自是樂意在這個時候給他們多留些好印象,又客套地跟莫婉蘇寒暄了一會,委婉地想打聽顧含章的近況,但每回一問到關於顧含章的事,盧澤總會打岔,次數多了,吳春城也學乖了,不再自討沒趣。
莫婉蘇見時候也差不多了,便起身道別。
吳春城心裡有鬼,維持了這麼久的人設也有些辛苦,立馬就接話,“那我就不送二位了,在此我就預祝顧含章同學前程萬里,魚躍龍門。”
莫婉蘇笑了笑,剛轉過身似乎又想到什麼,返身看向吳春城,“吳老師,您還記不記得有次我們家章章不舒服,我給她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我當時問您她是不是在學校有什麼事,您當時跟我說,她是因為學校校慶獨舞的節目安排給了楊璐才鬧脾氣的。”
吳春城嗓子眼一干,笑得有些勉強,“有……有這回事兒嗎?”
莫婉蘇神情溫婉,“您不記得了嗎?”
吳春城確實不記得了,當時他就想著編個理由搪塞莫婉蘇,臨時起意也沒過腦,現在莫婉蘇突然問他,嚇得他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顧含章媽媽,不好意思啊!我們當老師的現在壓力也大,現在記性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你說的那事或許是有那麼一回事,但我確實也不太記得細節了。”
莫婉蘇笑了笑,“理解。那就告辭了。”
說罷,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盧澤看著莫婉蘇心裡總覺得有些怪異,卻又說不上哪裡怪異。
“莫姨,咱們現在回家嗎?”
莫婉蘇想了一會,“好。”
吳春城的辦公室在教學樓這一棟,彼時正是課間休息時間,許多學生都站在走廊上追鬧嬉戲,他們剛下樓梯,幾個鬧得瘋的女生相互打打鬧鬧,笑得瘋瘋癲癲眼看就要撞上莫婉蘇,莫婉蘇還未反應,一隻帶著黑色護腕的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個女生,將她丟在後面嬉戲的同伴身上。
一瞬間,整個樓道都安靜了。
被甩出去的女生原本還有怒氣,一看見來人,立馬縮成了鴕鳥,同班的幾個女生連帶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莫婉蘇微怔,還沒緩過神,盧澤已經一馬當先擋在了她面前,他認得眼前這個人,他就是沈墨晝,那個無法無天的殺人兇手。
沈墨晝狹長的鳳眸輕睨了盧澤一眼,眸光泛寒,“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莫婉蘇沒想到剛剛幫了自己的少年竟然這麼暴虐,她立馬從盧澤身後出來擋在他前面,“這位同學,你說話最好客氣些,你要打斷誰的腿?”
沈墨晝眉梢輕佻,慢慢轉向莫婉蘇,見她一臉憤慨地怒視著他,他沉默了片刻,最後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往樓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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