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顧含章洗漱好推開房門,隔壁的客房依舊房門緊閉。
她猶豫了片刻,直徑向客廳走去,站在客廳,她又盯著季行舟的房門看了一會,習慣性地下了一個腰,又立起身。
這時,家裡的門鈴響了。
顧含章直起腰,又看了客房門一眼,起身走到玄關去開門。
剛開啟門,就看見門口站著簡舒和簡昭,另外還有簡舒的助理和之前長期合作的化妝師。
顧含章愣了愣,這才想起來今天九點要去參加舞大的交流展。
簡舒以為她一直等著,抬手晃了晃手裡的保溫桶,“今天特意給你熬了五穀粥。”
顧含章摸了摸簡昭的臉,“謝謝舒姐,進來吧。”
簡舒讓助理和化妝師先去準備,自己則把顧含章拉到餐廳,開啟食盒,“先吃點吧,時間還早,吃完再化妝。”
顧含章有些侷促地點了點頭,眼神又不自覺地瞟向過道,季行舟應該這個時候還在倒時差吧,要讓舒姐撞見,只怕有理也說不清了。
簡舒順著顧含章的視線看去,“章章,你怎麼呢?”
顧含章搖了搖頭,捧過簡舒遞來的粥,垂頭慢慢喝了起來。
……
舞大這次的國際藝術交流展,除了顧含章還邀請古典舞圈幾位出色的學生代表,顧含章不用上臺表演,只是到時候會有記者對她做個簡單的採訪,點評一下整個世界舞蹈發展的大環境,最後再跟幾個舞團的代表合個影就行了。
說到底,就是走個過場,給這次交流展宣傳宣傳人氣。
簡舒給她挑了一件改良版的旗袍禮服,顧含章換好後便坐在客廳沙發上,化妝師立馬開始手上的工作。簡昭比以前活潑很多,但還是不愛說話,顧含章化妝的時候,她就坐在旁邊守著她。
顧含章現在的位置正好側對著客房的門,因為害怕季行舟會突然出來,她總情不自禁地側頭往過道看去,次數多了,化妝師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怎麼了?”
顧含章神色微怔,覺得自己好笑,立馬轉過臉,“沒事,就是早上起來習慣了拉拉筋。”
化妝師也是經常合作的老朋友了,笑了笑,“拉好了嗎,你這樣我不要畫眼線。”
顧含章收斂神情,“好了。”
她安分以後,化妝師手裡的動作流暢了很多,等到妝容差不多了,化妝師來回看了看,指著臺架上的一排口紅,“今天的妝容比較日常,挑個自己喜歡的顏色吧。”
顧含章側頭看著一排不同色號的口紅,手指剛伸出,一隻更修長的大手搶先一步把她指點的那隻口紅從盒子裡拿了出來。
“這個吧~像白桃奶油。”
顧含章的手頓了頓,抬眸就看見季行舟正俯身認真地看著那些口紅色號,他穿著一件白領黑底的DUNHILL POLO衫,感受到顧含章的目光,他先是挑眼看著她,然後又垂眸拿出另一隻啞光豆沙紅遞給化妝師,“用這個疊塗。”
“……”顧含章閉眼,垂下頭。
化妝師愣住了,首先,最讓她感到震驚的是,顧含章屋裡怎麼冒出一個男人,但等到她看清了眼前男人的長相,她又被他那奪魂的皮相撩到了,這男人挑口紅的眼神專注地好像在看他的小情人,還有眼梢那一抹該死的矜貴引欲感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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