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陸行和季行舟站在房間外的走廊裡,夏溫溫的話七七八八都入了耳。
季行舟看了陸行一眼,“就這隔音效果,你也放心讓夏溫溫住?”
陸行垂眸,沉默了片刻,“我聽見她給顧含章打電話了,顧含章怎麼可能讓她住這。”
季行舟眼眸瞇了瞇,“算計我媳婦兒了?”
陸行垂眼,摸了摸金絲邊,淡然地戴上,“咱們現在是相互利用,誰也別說誰。”
季行舟搖了搖頭,“我跟你可不一樣,我玩的沒你這麼大,你把夏溫溫騙成這樣,她要知道真相你得脫層皮。”
“……”陸行眼瞼微妙地顫動一下。
他不過就是跟那小傻子說了一句家道中落了,然後就營造了一點家道中落的氛圍,他怎麼知道夏溫溫腦洞這麼大,直接把他釘上了窮困戶的標籤,現在就連花自己的錢還要擔心傷他自尊。
季行舟拍了拍陸行的肩膀,“是條漢子,為了追夏溫溫連自家家運都拿來詛咒,這點我就自愧不如了。”
陸行瞥了他一眼,見不慣他這麼落井下石的嘴臉便道,“那天我們從法大出來,碰見顧含章了。”
季行舟眼色一頓,“什麼時候的事?”
陸行,“就在法大公園那一次,莫玖那臺法拉利顧含章還坐過,阿行,你確實有本事,掉馬這麼久了還一點事兒都沒有,要不你教教我?”
季行舟臉一黑,“……草!怎麼不早說?”
陸行,“誰敢告訴你?大夥現在就等著看你什麼時候被顧含章趕出家門,楊子濤現在窮瘋了,開了個盤口,按賠率算,你要能撐七天,他那臺GTR就保不住了。”
季行舟冷笑了一聲,“這種賭局都敢開,老子要他傾家蕩產。”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了,顧含章走在前面,夏溫溫跟在後面。
“那個…班長啊,含含說…咧?季!行!舟!!!我去,是季行舟啊?你……你不是出國了嗎?為什麼會在這?”
季行舟看了看大驚小怪的夏溫溫,瞥向陸行,就這腦子你磨蹭了這麼久還沒搞定?
陸行垂眼,扶了扶金絲框,“阿行前幾天回國了。”
夏溫溫盯著季行舟,立馬把顧含章拉到自己身後,“哼!又是一個不辭而別又突然出現的人,你來這幹什麼?”
季行舟蘊著眼,細細打量夏溫溫,陸行淡定地走上前,接過夏溫溫的行李箱,拉著她的胳膊,“走吧。”
夏溫溫有些不解,想扒開陸行的手,剛想行動,陸行一個眼神她就慫了,最後她只能沒骨氣的回頭衝顧含章招招手,“含含,快跟上,別跟季行舟說話。”
顧含章嘆了一口氣,剛提步,季行舟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把攬過她的肩。
“!”夏溫溫腳步一頓,搖擺的小手一下就不靈活了。
陸行看了她一眼,“眼珠要掉出來了。”
夏溫溫驚嚇地指著身後兩人,“他…他們是怎麼回事?季行舟為什麼可以摟著含含的肩膀?”
陸行瞥了他們一眼,好脾氣地解釋道,“大概是因為他們已經到了可以摟肩的關係。”
夏溫溫立馬擺開陸行的手,衝上前把顧含章搶到一邊,“含含啊!法大那麼多帥哥你不要,怎麼偏偏找了個喜歡玩突然失蹤的?季行舟就不靠譜,你忘記了?他一句交待都沒有就消失了五年,這種有前科的人你不能再相信了,萬一他再一聲不響地消失五年你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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