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給我們介紹介紹你的朋友唄~”
楊子濤回頭看了某人一眼,指著一邊的莫玖和趙小四,“他就算了,那兩個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介紹介紹。”
女生們衝莫玖他們招了招手,拉著楊子濤左右搖晃,“為什麼這個不行?他不喜歡女人?”
楊子濤像個波浪鼓一樣搖來搖去,“我這是為你們好,那傢伙的脾氣狗都嫌,除了顧…除了他女朋友,誰都治不住,你們去了就是自取其辱。”
其中一個長相不俗的女生不服氣地站起身,“長得這麼帥有些脾氣也是應該,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多難親近。”說罷,端著酒杯直徑走到季行舟面前。
季行舟原本在跟陸行說話,感覺到眼前立了一道身影,眸光淡漠看了過去。
女生神情嫵媚地勾了勾頭髮,“小哥哥,可以跟你喝杯酒嗎?”
季行舟眼尾一挑,不著痕跡地挑眼看向在一旁心虛捂臉的楊子濤。
女生見他壓根都沒看自己,故作委屈,“小哥哥,喝杯酒而已,幫幫忙,我的小姐妹們都看著呢~”
季行舟起身,端起茶几上盛滿精釀的扎壺,垂著眼瞼跟女生的酒杯碰了碰。
女生面上一喜,“小哥哥爽快,我先乾為敬。”說罷,仰頭一口悶。
季行舟睨了她一眼,側身走到楊子濤面前,“喝了。”
楊子濤兩腿一顫,轉身就想跑,敬酒的女生也懵了,原本看他把杯子換成了壺,還以為這是他高看自己,沒想到……
季行舟拎著楊子濤的脖子,把酒壺丟進他懷裡,“你要是不喝,今天這頓就自己掏腰包。”
楊子濤現在人窮志短,季行舟就是他的財神爺,他也不敢真惹著他,捧著那一壺精釀當場就幹了。常書錦摸了摸脖子,小心地瞥向眼裡有殺氣的季行舟,不著痕跡地悄悄撤離那群來搭訕的女孩兒。
“嗝~”
聲浪的躁動聲一浪接一浪,楊子濤這一聲酒嗝正好接住了舞臺上打碟的節奏,莫玖忍不住就笑出了聲。
季行舟斜睨了他一眼,“再有人找我‘幫忙’,你就自己掂量掂量。”
楊子濤哭喪個臉,“怪我?你自己坐在那跟只開屏的花孔雀似的,我已經攔了二百個了,這二百零一攔不下,你就不找找自身原因嗎?”
季行舟,“顧含章打壓太久,都快忘了我這該死的魅力了,既然這樣,就換個地方吧。”
楊子濤,“……”
……
另外一邊,邵邑被季行舟當眾下了面子,回到卡座一直陰沉著臉,連身邊的女伴敬酒都被推倒在地。
一旁的狐朋狗友見他面色不佳,故作氣憤地替他倒酒,罵道,“草!那小白臉是誰啊?小邵總,只要您支個聲,哥幾個替您安排,保準讓那小白臉在您面前跪地求饒?”
邵邑冷笑了一聲,“給他教訓?他動動嘴皮子你明天墳頭的土就能有一丈高。”
倒酒的男人臉色一驚,回頭看向對面的卡座,“你都得罪不起的人,那得是什麼路數啊?”
皇城腳下不乏權貴,權貴圈裡也分三六九等,季家和沈家這幾年風頭無人能蓋,而整個圈子都知道季行舟是季家既定的接班人,未來前途一片坦蕩。
邵邑跟他,年少時還能攀點關係,隨著時間推移,他們之間的差距只會越拉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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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