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含章靠在天台的沙發上,拿著手裡的單筒望遠鏡對著頭頂的天空看去,“還真清楚了許多。”
莫小貝原本在看‘PLAY’門口的動靜,見顧含章拿著望遠鏡看天,笑了笑,“我第一次見你,就是在京都機場,那會我跟小錦就蹲在二樓偷瞄你和沈墨晝。”
顧含章反頭,有些驚訝地看著她,“那你還帶我來沈園館?”
莫小貝眉一挑,跳下沙發挨著顧含章,“他家味道確實不錯,為什麼不能來?難道…他還纏著你?不能吧?喬清冉都跟著他去英國了,聽說他們現在都住在一起,喬清冉為了他,整整五年都沒有回京都,這隔誰誰不感動?”
顧含章垂眼,撥弄著手裡的望遠鏡,這還是她五年來,第一次聽見沈墨晝的訊息。
莫小貝摸了摸顧含章的頭,“放心吧,沈墨晝和阿行哥一向是王不見王,他要知道你跟阿行哥在一起了,也不會再有什麼心思了。你也別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誰沒年輕過。”
“沈家和季家關係不一般,具體我也說不上。以你現在跟阿行哥的關係,他以後回京你們是避不開要見面的,再說,纏著你的人是他,要覺得丟臉躲起來的也應該是他。菜好吃就來,來了我們就是他的客人,他還能拿我們怎麼樣?京都雖說沈家勢大,但又不是他沈家一家。”
莫小貝並不知道顧含章和沈墨晝真正的牽扯,她是被莫家捧在掌心的小公主,自小除了在陸行的事上幾乎沒有受過什麼委屈。在她的認知裡,沈墨晝和她的交集也不過是五年前機場的一次拉扯,現在顧含章已經跟季行舟確定了關係,有了這層關係她根本不用避讓任何人。
顧含章知道她在想什麼,不在意地重新望向天空,“你說的對,那我可以告訴季行舟你帶我來沈園館吃飯嗎?”
莫小貝臉上一慌,“那不行!我不怕沈墨晝但我怕阿行哥!你千萬不許說,打死也不能說。他要知道我帶你到處蹦躂,還帶你來盯梢,他非扒了我一層皮不可。”
顧含章睨了她一眼,“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嗎?”
莫小貝氣哼一聲,“阿行哥從小把‘男女平等’貫徹得很徹底,我小時候不聽話,他削我是真削,我每次哭都是真哭,大人們總說我是撒嬌賣萌,沒一個責怪他的。”
顧含章,“……”
莫小貝越想越氣,“我小時候一哭就詛咒他找不到媳婦,沒想到他那狗脾氣還能撞見你,老天有時候真是不公平。”說罷,又重新趴迴天臺開始盯梢。
夏溫溫睡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起身,見顧含章和莫小貝都在天台下的沙發上。她意識迷糊地揉了揉眼睛,抱著毛毯慢慢走到沙發旁,倒在顧含章懷裡繼續睡。
莫小貝呲了一聲,“她倒是會給自己安排。”
顧含章也不介意,調整了姿勢讓夏溫溫睡在自己腿上。
“我去!章章!你快來~有……有情況!”莫小貝回頭一臉震驚地看向顧含章。
這時,夏溫溫彈跳而起,搶過莫小貝的望遠鏡,一隻手捂著眼睛,“在哪?在哪?”
“……”莫小貝指著遠處的一個點。
夏溫溫左右搖晃了一下,最後定格,沉默了一會,她怒氣衝衝地跳下沙發,“含含,季行舟那個壞胚身後跟了一群女生,有個女生還拉著他的胳膊,好像很親暱的樣子。”
顧含章愣了愣,“不會吧,這麼遠,你們會不會看錯了?”
“嗝~”夏溫溫打了酒嗝,“絕對沒看錯!他長的那麼醒目,想認錯也不能。”
顧含章轉眼看向莫小貝,還沒開口,包裡的電話就響了,她衝夏溫溫噓了一聲,神色如常地接通了電話。
“妮妮~你在哪呢?我這邊結束了,現在正要回家~”
顧含章輕聲,“我跟小貝和溫溫在外面吃飯,還要過一會才回去。”
季行舟,“你們在哪吃~我去接你,一塊兒回家。”
“不用了,小貝會送我們回家。”
。話電了掛就家回點早聲一了囑叮,持堅再有沒也卻,會一了默沉舟行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