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舟吻上她的肩頭,“我都爬床了,你說我要做什麼。”
顧含章這才反應過來,她的睡褲早就不知道去哪了,整個下半身只剩一條遮羞的內褲,上衣寬鬆……
顧含章現在是羞大於氣,捶了捶他的肩膀,“你就不能改天吧,我都累成這樣了……”
季行舟抓住她的手腕扣在兩側,“乖~你只要動嗓子就好了。”
顧含章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抬頭一口咬著他的下巴,季行舟笑著回吻,“瞧著好像又有力氣了,心肝肝,那你待會記得……。”
顧含章根本說不過他,只能用手捂著眼睛,仰著頭喘息。季行舟小心翼翼親吻著她……
主臥室的門虛掩著,屋內滿室春光搖擺不定……
……
第二天。
顧含章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嗓子又幹又癢,渾身像脫了筋一般無力,她慢慢坐起身,靠著床背才發現身下的床單已經換過了,床頭放著一杯水,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準備的。
顧含章捂著床單,抬手準備去拿水杯,這才發現自己左手的無名指竟然有隻鑽戒,她愣了愣,盯著這顆粉鑽不覺看出了神。
昨夜季行舟像解開了什麼封印似的……情到濃時,他摟著她手一直在床頭櫃邊緣摸索,她當時以為他是要向她求婚,沒想到那個壞胚竟然從床縫裡扯出一袋……她氣的當時就咬住了他的脖子。
原來不光藏了鑽戒,還真藏了這東西。
到後來又是鸞鳳顛倒的荒唐事。
顧含章紅著臉,這隻戒指是什麼時候戴上的?她怎麼完全都不記得了……
季行舟剛洗完床單,走進臥室就看見顧含章正盯著手裡的戒指發呆,他神清氣爽的走上前,執起她的左手,挨著床榻坐下,“好看嗎?我當時看到這顆粉鑽的第一眼就覺得你會喜歡。”
顧含章微顫,小心地掩著被子,她裡面現在可什麼都沒穿。
季行舟無比熟稔地端起床頭的水杯,顧含章剛伸手,卻被擋了回去,“昨晚你辛苦了,我餵你~”
“……”顧含章低頭,就著他的手慢慢喝水。
季行舟盯著她鮮嫩的唇,一本正經,“妮妮,我們什麼去領證?”
顧含章眼珠一顫,一口氣沒吸上來,水直接嗆進了氣管,急得她趕緊用一隻手捂著嘴巴不停地在咳嗽。季行舟睨了她一眼,不慌不忙地替她順氣。
顧含章緩了半天,抬頭看著他,“你剛剛說什麼?”
季行舟輕握住她的左手,“昨晚我替你洗澡的時候咱們說好的,下床就扯證,顧含章你可沒喝酒,別告訴我你不記得了。”
顧含章眼神略微有些慌亂,她真的不記得了,她只記得季行舟把她壓浴室間的牆上……
季行舟眼眸漸瞇,“寶貝兒,你都能不記得了?你還能想起什麼?”
顧含章清了清嗓子,“結婚這麼大的事,不是應該商量一下嗎?”
季行舟摩擦著她的手心,嗓音勾人,“心肝兒,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要不是你咬著我的耳朵叫老公,我也不至於後面失了分寸。”
嘭!顧含章頓覺腦子裡一座火山爆發了,羞得整個人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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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魚養你?婚結不還,了的你是都人,了也公老,了收也指戒,章含顧“,裡懷進拽將把一,心掌的過拉舟行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