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阿行大婚,我們給他抬花轎!”
季行舟臉都黑了,“草!快放老子下來,老子是新郎官,單身狗不講常識了?”
常書錦,“兄弟們,他諷刺我們。”
楊子濤,“那就……再轉一圈。”
季行舟,“……”
……
季行舟怎麼都沒想到,他才宣佈婚訊的下一秒,就被他的大冤種兄弟們給抬上了‘花轎’,下轎之後黑著臉抓著他們一人喝了三杯,還沒開席個個就已經開始微醺了。
整頓完那幾個調皮的,季行舟端著白酒直接殺到了陸行面前,陸行剛想端水,眼前的茶杯直接被季行舟滿上。
“平時摸魚就算了,今天我結婚你連酒杯都不端,那改日你大喜,可別怪我敬酒。”
陸行臉色一凝,不動聲色地瞥了夏溫溫一眼,權衡之下,端起眼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莫小貝戳了戳夏溫溫的胳膊,“陸……陸行喝酒了,你待會小心點?”
“哈?”夏溫溫頭頂問號看著她。
莫小貝,“反正陸行喝酒之後,人憎鬼厭,你們要過了這關就一定是真愛了。”
夏溫溫頭頂的問號更大了。
……
整個席面,連滴酒不沾的陸行都端杯了,全場的節奏基本就被季行舟控制住了。在場的都是自小的長大的發小,知道他為了顧含章有多不容易,如今見他們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也真心替他們開心。
大夥吵的吵,鬧的鬧,炸得整座院子方圓十丈都能聽見。
張樓守在樓下,聽見屋裡的吵鬧,也真心替季行舟感到開心。他從小跟著季老爺子長大,年輕時為了一項重要任務受了傷,傷了根本,這輩子也不會有孩子了。他一直把季行舟視若己出,今天是他小登科之日,張樓大有感觸,不免跟部隊裡的戰友多喝了幾杯。
正當兩邊都在開懷暢飲時,顧含章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老人剛說第一句話,她淡淡看了季行舟一眼,走出了宴廳。
“孫媳婦兒啊~你可要好好替我管教管教那個小兔崽子啊~”
“季老爺子?”顧含章出了宴廳,坐在二樓的涼亭裡,樓下張樓也正跟一群戰友喝的起勁。
季老爺子,“叫爺爺。”
顧含章頓了頓,輕聲,“爺爺。”
季老爺子舒坦了,繼續給季行舟穿小鞋,“孫媳婦啊,那個小兔崽子,簡直無法無天了……”老爺子洋洋灑灑把季行舟怎麼威脅他,怎麼挑唆張樓的事添油加醋子虛烏有誇大了一通。
“他這性子簡直就是人憎狗厭,孫媳婦,我老了管不動了,現在說兩句他就給我擺臉色鬧脾氣,爺爺這心都被他傷透了,你說他一個將來要掌管國家司法要職的人,天天喊打喊殺,這以後如何能服眾,如何有公信力?”
顧含章順從的點點頭,溫聲,“我知道了爺爺,您放心,我會好好跟他說。”
“不不不!”老爺子連忙喊住道,樂呵呵道,“孫媳婦,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意思是,你不用好好說,你得管教他,管教?懂啵?”
“……”顧含章沉默了一會,“懂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