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含章原本見有人來了,正猶豫要不要向來人求救,一見是沈墨晝,錯愣了半秒,立即轉身又向三樓跑去。
蔣休的小弟從另一邊的花園剛跑上二樓的臺階,見上面站著一個高高的身影,以為是自己人,忙不慌地大喊道,“抓住她!”
沈墨晝回頭看了身後的人一眼,神情凝重了幾分,伸腿一腳把人踹下了一樓。蔣休帶著另外兩人剛追上來,轉眼就看見自己的小弟倒在一樓的臺階上,渾身都是血。
蔣休嚥了咽口水,仰著頭看著二樓臺階上的男人,兩腿不自覺地開始打顫。
沈墨晝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螻蟻,“去對面樓梯守著,別碰她,不然剁了你們的手。”交代完,沈墨晝轉身向三樓走去。
蔣休見沈墨晝走遠了,才敢緩緩喘上一口氣。
“蔣哥,他誰啊?咱們該怎麼辦啊?”
蔣休看著暈死在血泊中的男人,心煩意亂地指著對面的樓梯口,“都這個節骨眼了還問你MP啊!趕緊給老子去對面蹲著。”
兩個小弟立馬噤聲,飛快往對面跑去。
……
顧含章剛跑上三樓就往室外的空中花園奔去,三樓視野好,她能清楚的看見另外兩個男人已經去了二樓另一邊出口。她的速度快不過她們,除非她從三樓跳下去,但這顯然不可取。
前路被阻,後有追兵,插翅難飛。
顧含章手指慢慢收攏,目光決絕地看向三樓的一角,一念而起,顧含章來不及再思考,直接衝到剛才發出聲音的房間,不要命地瘋狂敲門。
“砰砰砰!!!”
邵邑剛把周藝瓊的手綁住,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彼時,他眼裡的急色早就噴湧而出,蓄勢待發了。
“誰啊!?草!”
這敲門聲急如驟雨毫無章法,弄得他想忽視先舒緩慾望都不行。邵邑低頭思考了一會,捏著周藝瓊的下巴,“給老子老實點,不然等下玩死你。”
周藝瓊髮絲散亂,額角還有被鈍物砸破的傷口,為防止她繼續發瘋咬人,邵邑直接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
眼看邵邑起身,周藝瓊慢慢垂下眼,強忍的淚水最終還是沒能止住,不斷地順著眼角往外淌。她的清冷和孤高都是遵從本心,與其被這樣的畜生玷汙,她寧可去死。
周藝瓊小心搖晃頭,慢慢挪動著口腔,一點一點將塞進嘴裡毛巾吐出,一開始有些艱澀,到後來,口腔裡的空間多出了許多。周藝瓊閉上眼,發狠一口咬住自己的舌頭,一瞬間嘴裡的血染滿了銜在口腔裡的白色毛巾。
邵邑完全沒有留意沙發上的周藝瓊,門外不要命的敲門聲已經完全激怒了他,不管是誰!他要剁了這雙壞了他好事的手。
“什麼狗比玩意,再敲老子廢了……”邵邑一臉陰鬱暴躁的開啟門,話還沒說完,顧含章伸腿一腳,他已經抬頭的小弟直接被踢暈了過去。
“啊啊啊!”邵邑沒想到開門迎來的竟是這樣的暴擊,赤裸著上身跪躺在地上。
顧含章一躍跳過他,目光在屋內慌張的找了一圈,最終在沙發上發現了雙手被縛目光呆滯的周藝瓊,她嘴裡還含著一條已經被鮮血滲透的白色毛巾。
顧含章心尖一顫,衝上前解開她手腕的繩索,一把託著她的下巴,“鬆口!一一,鬆口!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一一是周藝瓊的小名,只有家裡人才會這樣叫她,這裡怎麼會有人這樣親暱地喚她呢?
顧含章顫抖著手,輕輕掰開她的嘴,“一一,乖~張口。”
邵邑捂著褲襠痛得在地上痙攣抽搐,他咬著牙爬起來,身下的劇烈疼痛讓他一下就清醒了,此刻他已經沒有了任何興致,只想弄死眼前這個賤人。
。下腳在開炸,後之響巨聲一,膀肩的章含顧過,頭準了失瓶花,下一了晃虛時作擲投出做他讓痛疼的,智理了沒經已刻此他是的幸慶,章含顧向砸狠狠瓶花晶水的瓊藝周打才剛起拿頭轉,紅猩眶眼邑邵
。地在飛踹被接直秒一下,中擊力重一被部腹,然突,碎撕想前上衝,狂癲到怒憤,害要中砸有沒看眼邑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