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萬,我們也進去。”
說著江宜春拽著萬雲霆跟上,可他低聲笑道:“江老,您就不怕我失手,折了您的面?”
“無妨。”
江宜春擺手,老眼瞪著走在前面的翁德海他們哼道:“你若是真看不出範總女兒病來,那麼他翁德海也看不出來!”
這話讓萬雲霆搖頭笑了笑,不再說什麼。
範興發領著他們到別墅大門口,便只請翁德海師徒,和呂春跟楊安和那些,還沒有給自己女兒瞧過病的醫師上樓。
而像何昌他們,早就進去瞧過的醫師們,一律不能進去,免得喧譁打擾到病人。
萬雲霆和江宜春跟著,大家直接上二樓,來到一間閨房裡,只見一位中年貴婦,正是範興發的妻子,和一個青年是他兒子。
在一張大床上,躺著一個年紀在二十五歲左右,樣貌不錯的女人,正是範興發的女兒範思琪,由於她現在低燒,正在沉睡著。
範興發讓進來的萬雲霆和江宜春,跟翁德海他們安靜一些,他們走到床邊,看著躺在上面的範思琪,只見她臉上,脖子皮膚出現細細的紅色小點斑,如果掀開被子檢查她全身,同樣都是這種小紅點。
這類似櫻桃狀的小血管瘤,看起來很可怕。
但是這並非小血管瘤皮膚症狀,雖然看起來確實像皮膚病,但是經過在醫院檢查,和這麼多中醫師診斷,卻無法得出範思琪身上小紅點究竟是什麼病症!
大家安靜地圍在床邊,仔細地觀察病人身上小紅點症狀…
萬雲霆挑眉,從病人體表上診斷,和江宜春翁德海他們一樣,無法確定病人身上小紅點是什麼病症!
“江老不死的,誰先來?”翁德海扭頭說道。
江宜春瞥他一眼,“孫子你先,免得說爺爺我欺負你!”
“得,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翁德海老臉頗為傲氣,徒弟董元朗立刻拉旁邊椅子過來,他大刺刺地坐在床邊,然後拿出被子中病人的右手,看著她手腕上小紅點。
董元朗拿出脈枕給她手腕墊著,翁德海三根手指才搭在病人脈搏上,他老眼微瞇,開始認真地診斷病人脈象。
呂春楊安和等幾位有資歷的中年醫師們,見翁德海先出手,他們自然站在旁邊,不敢大聲討論,只能低聲細語說著,有翁老出手,定會診斷出範興發女兒的病症。
萬雲霆和江宜春站在一旁,也靜靜地看著翁德海,他給病人右手看完,然後又換上左手。
足足診斷了五分鐘,他老眉微皺,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來。
“難道,連翁老也診斷不出病症來?”
呂春看到他這樣表情,和楊安和他們面面相覷,心裡暗驚,那這病人的病也太怪了吧。
隨著翁德海松開病人手腕,老眼一睜,看著床上範思琪,“真是奇了怪,從這丫頭脈搏診斷,她只是低燒小感冒,伴隨著陰虛火旺,卻沒有太多異常症狀,可是她皮膚上的小紅點,究竟是什麼?”
“翁老,您也沒辦法?”
範興發有些絕望了,翁德海是花都中醫界上,出了名的翁神醫,可卻連他都看不出來,難道不成女兒的病,真沒得治了?
“唉,恕老夫見識淺,實在診斷不出範總你女兒這皮膚小紅點是什麼。”翁德海倒是不敢胡亂定奪病人的症狀,而揚自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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