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甚至可以說，兇手應該是意外用刀刺中死者，由於過度驚慌，所以當時兇手沒有給死者執行搶救等措施。”法醫說道。
站在一旁聽著的萬雲霆皺著眉，周東疑惑說道：“那不應該啊，如果兇手沒有一定經驗，是完全不可能這樣處理屍體的！”
的確，如果按照法醫說的，兇手是刺死程凱，那麼肯定不會用水泥等方法灌注凝固屍體，還丟進朱江裡，而且位置還是監控探頭的盲區，所以兇手肯定應該有一定反偵察能力的人！
至少兇手在處理屍體時，一定是冷靜的。
“如果作案是兩個人？”龐源猜測說道。
“有這個可能。”
周東回頭，對萬雲霆和龐源說道：“殺死程凱的人，或許是一個心理質素極差的兇手！而處理屍體的，肯定是專業的！”
“嗯，這個推理倒是符合。”
龐源點點頭，對法醫問道：“能從屍體上，找到關於兇手留下線索嗎？”
“有，你們看這個…”
說著法醫，用鑷子夾起一角被撕下的紙碎片，萬雲霆龐源和周東他們立刻湊上去，“這是剛才在死者衣服內找到的，不過被撕碎只有這一角。”
“這麼有幾個字，是什麼啊？”
周東見這碎紙片上面有一行字，萬雲霆看一下，道：“應該是檢查的病例表格！”
周東和龐源一愣，道：“程凱去過醫院做檢查？”
戴著手套的萬雲霆，拿著碎紙片看著上面的字跡，說道：“他應該是在第一人民醫院做的檢查！”
周東興奮：“這可是一條重要線索，我馬上派人去第一人民醫院調查一下，看看程凱是什麼時候去醫院，做了什麼檢查。”
“好，快去。”
龐源點頭，現在程凱的死，形成刑事案件，所以自然要比之前調查失蹤時，擴大範圍了。
“龐局，程凱的父親來了。”一個警員進來說道。
龐源點頭，對萬雲霆道：“小萬，你留在這裡再看一下，能不能找到線索，我去應付一下程凱父母，你就不要出去見他們了。”
“嗯。”
萬雲霆點了點頭，便留下來和法醫一起，認真檢查程凱屍體，看能不能再找到有利的線索…
在外面，只見程凱的父親程全，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滿頭白髮的他，聽到兒子的死，臉上雖然看似平靜，不過掩飾不住他內心的悲痛。
這時身穿碎花連衣裙的萬曼玉也走進來，看到程全時愣一下，才過去道：“爸…”
程全回頭看一下這個兒媳婦，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萬曼玉也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在一起，或許是心虛，所以她不敢面對公公…
這時龐源走出來，“程總，請你節哀。”
程全搖了搖頭，語氣深沉問道：“是誰殺了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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