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雲霆扭頭瞥視劉哉亦,嘴角不由露出一絲戲虐玩味笑容,說道:“我沒記錯,你應該是青城派掌門劉炳的兒子吧,別說是你,就算讓你老爹來了,他都不是我對手。”
“我…”
這話刺激著劉哉亦怒火衝冠,不過卻被齊修和華山派那兩個弟子們給攔住了,緊接著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他說得沒錯,就算劉掌門來了,都不是萬觀主的對手!”
看著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老人一起進來,他們身邊還跟著幾個青年男女弟子,正是崆峒派的新掌門胡飛,和點蒼派大長老古松。
“你們又是那個門派的?”萬雲霆看著那帶頭的兩人,並不認識。
胡飛笑著雙手抱拳說道:“在下是崆峒派新任掌門胡飛,早聽聞萬觀主是一位練武奇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古松也抱拳溫和笑道:“在下是點蒼派的長老古松,見過萬觀主。”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崆峒派和點蒼派的人。”
萬雲霆滿眼不屑地斜胡飛和古松他們一眼,旋即壞笑問道:“對了,你們崆峒派的陸掌門現在如何了,是被你們武林協會殺頭替天行道,還是直接交給警察關進監獄了?”
崆峒派新掌門的胡飛笑了笑,並沒有因為萬雲霆這話生氣,說道:“陸塵子勾結邪教,違背了正道,已經被逐出師門,就不勞萬觀主關心了。”
“不對啊。”
萬雲霆看著這幫各大門派的人,指著自己的鼻子,笑道:“你們難道忘記了嗎,我萬雲霆繼承了逍遙派的功夫,還會天眼主神教神功針法鬼門十三針,可是你們眼中的邪門歪道啊。”
“那陸塵子現在違背正道,也是邪門歪道,現在他和我是一路人,我怎麼也得關心一下啊!”
這話一齣,胡飛和古松,還有閒勻和趙敘言等其他門派的弟子們,一個個不由挑起眉頭來,知道萬雲霆說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說他現在已經不是正道中人,和各大門派不是一路,自然是沒什麼可談的。
“竟然知道自己是邪門歪道,還不趕緊把雪山派武功秘笈交出來?”
這次華山派跟來的青年,那個一身名牌服飾打扮,個子高挑,英俊帥氣的青年,名叫陳北玄,他那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傲氣,指著萬雲霆厲聲呵斥:“難道你萬雲霆要跟我們各大門派為敵嗎?”
聽到這小子的話,萬雲霆雙眼一瞇,嘴角一歪輕笑:“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陳北玄下巴一抬,鼻孔對著萬雲霆,桀驁說道:“我是華山派的,家父是大長老陳敬,我陳北玄。”
“哈,哈哈…”
頓時萬雲霆大笑了起來,指著陳北玄邊笑邊搖頭,說道:“小子,難道你不知道你老爹被我吊在樹上呆了一整天嗎?”
突然他臉色一變,雙眼射出兩道凌厲狠戾光芒,對陳北玄冷聲呵斥:“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吊在橫樑上,像當初吊你老爹一樣,用鞭子抽你?”
萬雲霆身上釋放出無形的氣機,猶如巨浪一般壓向了陳北玄,讓他臉色劇變,心頭莫名地感到了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胸口,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雙腿發軟,一個蹌踉向後蹣跚退了幾步…
若不是跟著的師弟見狀連忙攙扶,他就被萬雲霆故意釋放出的強大氣勢給嚇得跪地了。
見他如此不堪,萬雲霆滿臉露出不屑,嘴角一歪,目光掃視閒勻和齊修,趙敘言和劉哉亦,對胡飛和古松他們冷笑說道:“這就是你們各大門派的青年才俊,呵呵,就這種貨色,也配跟我萬雲霆叫板?”
一時間,閒勻和齊修,趙敘言他們挑著眉頭,面對萬雲霆這般狂傲姿態,可他們卻只能面面相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確實,因為他萬雲霆有這個實力叫板各大門派青年一代,甚至上一代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萬觀主是千年一遇的練武奇才,放眼整個武林青年一代,也沒人是你對手了。”
古松笑起來給人一種親和感,但他那雙眼底之下露出的精光,給人一種很精明的樣子,對萬雲霆佩服笑道:“恐怕就連我們這一代人,絕大部分都不是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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