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嫂請…”
說著司馬伯庸跟著楊靜怡帶來偏房,在房中椅上坐下,段瑩瑩立刻給他們端來兩壺茶,忍不住對司馬伯庸問道:“伯庸師叔,我爸爸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接著茶碗的司馬伯庸放在桌子上,嘆氣說道:“師嫂,瑩瑩,我也不隱瞞你們了,現在大師兄的身體確實不太樂觀!”
這話讓楊靜怡心頭一緊,目光直視司馬伯庸,他說道:“之前大師兄身體本來就很差,如今又因為剛才之事,讓他急火攻心吐血,因此讓他之前走火入魔留下的隱疾又復發了。”
“怎麼會啊。”
段瑩瑩急了,上去抱著司馬伯庸的老胳膊,“伯庸師叔,那你有辦法醫治好我爸爸的病嗎?”
司馬伯庸看著她們母女滿臉擔心模樣,說道:“師嫂,瑩瑩你們別擔心,我又並沒有說醫治不好大師兄的病,不過這次他隱疾復發,治療起來有些困難,需要長期治療才行的,所以這幾日最好不要讓大師兄活動了,讓他好生修養。”
聽到他這話,楊靜怡懸著的心才稍微鬆口氣,點頭說道:“伯庸師弟,你大師兄的病就全靠你了。”
“嗯,師嫂放心吧,我拼盡全力,也會把大師兄的病治好的。”
司馬伯庸點頭,接著又說道:“不過後天拜祖大禮的事情,就不要讓大師兄操心了,我和無為師弟會操辦好的。”
楊靜怡聽著點頭,說道:“那就有勞伯庸師弟辛苦些了。”
司馬伯庸搖搖頭笑道:“師嫂客氣了,都是一家人,只要大師兄病好了,一切會好起來的。”
“伯庸師叔說得對。”
段瑩瑩挽著司馬伯庸的老胳膊,對母親說道:“娘你就放心吧,我相信伯庸師叔會治好我爸爸的病的。”
司馬伯庸扭頭,滿是慈愛寵溺地看著段瑩瑩,而楊靜怡卻一直面無表情,不知心中想什麼。
“都怪那個老頭,要不是他冤枉伯庸師叔,也不會把我爸爸氣吐血,還讓他隱疾復發。”
旋即段瑩瑩大眼圓瞪,俏臉滿是惱火,站起來說道:“不行,我現在就去將他們趕出道觀,免得以後再來氣我爸爸。”
“瑩瑩,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司馬伯庸拉住了段瑩瑩,說道:“他畢竟是你師叔,這次是好不容易才回來師門的。”
段瑩瑩氣鼓鼓地噘著小嘴,說道:“伯庸師叔,他都那麼冤枉你啦,你還替他說話幹嘛。”
司馬伯庸擺擺手,嘆氣說道:“他是我師兄嗎,雖然他對我有意見,但作為師弟,我怎麼能和師兄計較呢,所以你不要去為難他,知道嗎。”
“好吧,我聽你的。”
段瑩瑩只好重新坐下來,氣呼呼的,但心裡已經想著該怎麼去整常五德他們了。
“師嫂,那我先出去佈置拜祖大禮場地了。”
說著司馬伯庸站起來,楊靜怡和段瑩瑩也跟著站起來,“好的伯庸師弟,辛苦你了。”
“伯庸師叔,我跟你一起去。”
段瑩瑩立刻又挽著他的老胳膊,想跟他一起去。
旋即楊靜怡對她說道:“瑩瑩,你剛回來,就別出去了,好好在家裡照顧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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