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伯庸兄,我們敬您一杯…”
此時在膳堂內,各大門派的掌門和門主坐一桌,司馬伯庸也坐在其中,互相敬酒說著客套的話。
特別是鷹爪門和泰山門那些門主們,知道司馬伯庸在京城強大的人脈和地位,因此他們是巴結不已,什麼話好聽就說什麼話。
“伯庸兄,段觀主身體究竟怎麼樣了?”陸塵子忍不住問道。
“是啊。”
石乙真也放下酒杯,說道:“莫非段觀主真的…”
畢竟這兩天都在傳無量道觀的觀主段無鈺身體出現問題,可能活不久,再加上流傳常五德回來是要奪觀主之位,不免讓各大門派的人多想和困惑。
“唉…”
司馬伯庸臉色一暗,裝模作樣地嘆口氣,搖頭說道:“我師兄的身體,確實出現大問題,他當年練功差點兒走火入魔,留下了嚴重的隱疾,如今他隱疾復發,導致身體各個器官都出現巨大問題,想要醫治好,真的很難…”
劉炳和陸塵子等掌門聽到這話,面面相覷,大家也是深表同情,說道:“但願段觀主能挺過這一劫吧。”
“是啊,我們也相信伯庸兄的醫術,那可是能讓人起死回生的醫術啊。”
李飛羽又趁機拍了一下他馬屁,司馬伯庸笑了笑,說道:“如今我師兄不能招待各位,若我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各位多多諒解啊。”
“哎,伯庸兄說的是哪裡話。”
劉炳擺擺手,說道:“若我說啊,如果段觀主身體真出現問題,乾脆就把你們無量道觀的觀主之位讓你伯庸兄你算了,畢竟你這次主持拜祖大禮,是最好的一次。”
“是啊…”
頓時陸塵子和石乙真和李飛羽等掌門和門主們紛紛點頭附和。
“別。”
司馬伯庸臉色一變,趕緊抬手壓了壓,笑道:“承蒙各位看得起啊,不過我師兄還在,還請各位不要說這種話,畢竟對我不好。”
“瞭解瞭解。”
劉炳笑著點頭,陸塵子說道:“但是伯庸兄,若真有那麼一天,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恭喜你。”
“多謝多謝…”
司馬伯庸笑著,心裡也開心,至少他現在有十足的把握,能坐上無量道觀的觀主之位了。
別說得到各大門派的眾人支援,就連無量道觀內的所有弟子們,也基本都是站在司馬伯庸這邊的。
至於突然出現的常五德和萬雲霆,在司馬伯庸眼中,也不過就是一個攔路的小石頭罷了,只要自己將他們踢開了,就沒什麼能攔得住自己。
不過司馬伯庸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擔憂,深怕那兩塊石頭底下是千斤巨石,會壞了自己的好事!
在膳堂院子外,常五德和無為子已經幾瓶酒下肚了,無為子也是打開了話匣子,說道:“常師兄,現在師兄身體出現狀況,如果一直醫不好的話,就沒人能主持我們無量道觀了。”
“萬一,萬一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希望你能回來做這個主持人!”
無為子這話讓常五德老臉黯然,扭頭看著他說道:“師弟,你為什麼選擇我,而不是司馬伯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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