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萬雲霆才上來,微微欠身禮貌笑道:“古老,近日沒發生什麼事吧?”
古元白擺手笑道:“沒什麼大事,就是協會日常的事情,不過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萬雲霆嘆口氣,笑道:“山裡發生了一些事,耽誤了許多時間。”
古元白眉頭一挑,說道:“我聽說司馬伯庸也在你們師門!”
萬雲霆一驚,問道:“古老您是怎麼知道的?”
古元白說道:“聽我一個朋友講的!”
萬雲霆點了點頭,古元白見孫女她們都在,也不方便和萬雲霆講這些,旋即指著陸小蝶問道:“這個丫頭是誰?”
“爺爺,這是我們在紹星那邊認識的一位朋友叫陸小蝶,她是過來我們花都市考察市場,所以就一起回來了。”古洛棠介紹說道。
站在萬雲霆身邊的陸小蝶也禮貌地對古元白笑著打招呼:“爺爺好。”
聽此朋友,古元白也點頭笑著:“好了,別都在外面站著了,快進去吃飯吧。”
萬雲霆和陸小蝶他們點頭,跟著古元白和古洛棠她們進入吃飯的客廳裡,飯菜都已經準備在飯桌上了,萬雲霆自然不客氣,他又不是第一次來了。
陸小蝶性格本來就是自來熟的那種,自然不客氣地和古洛棠跟齊妙妙坐一起吃午飯,時不時還點評一下嶺南地區的菜好吃…
萬雲霆和古元白坐一起,聊的話題自然是關於嶺南中醫協會的,畢竟他從上個月去無量道觀,又跑去紹星參加書法比賽,到今天已經是十二月十號,他離開差不多快一個月了。
不過嶺南中醫協會也沒發生太大的事情,但有一個還是要說的,就是萬雲霆在走時寫的關於治療掌蹠角化症的論文和心得,在華夏中醫界上取得了很大的反響,同時在整個醫療界上也同樣如此。
雖然這個掌蹠角化症是屬於罕見的疑難雜症,出現的病例不多,但這也只是在國內而已,放眼全世界,患有掌蹠角化症的病人可不在少數的。
所以萬雲霆治好張瑞井的掌蹠角化症,算是打破了現今醫療界上,首例治好掌蹠角化症的人!
其實並非萬雲霆打破了首例,在以前中醫就有方子治療掌蹠角化症這種疑難雜症,只不過後來方子失傳了。
不過在以前,萬雲霆的師父公孫修良在行醫時也遇到掌蹠角化症病例,是他研究古方,最後復原了治療掌蹠角化症的一個方子,傳到萬雲霆手上,他才治好了張瑞井的掌蹠角化症。
“所以小萬,你可是給我們中醫長臉了。”
古元白放下筷子,笑著對萬雲霆說道:“現在很多皮膚科醫院的醫生都在聯絡我,想要請教你治療掌蹠角化症的方子。”
吃得差不多的萬雲霆也放下筷子,笑道:“其實這方子也是我師父傳給我的,聽他說在以前,我們中醫就有古方治療這個掌蹠角化症。”
“嗯。”
古元白點了點頭,說道:“後來失傳了,沒想到又被你師父給復原了古方,那麼也就是說,那個皮膚鬆弛症的治療方法,也是你師父傳下的?”
萬雲霆喝口茶,微微搖頭說道:“也不全是,藥物燻療法是我想出來的。”
古元白點頭,笑道:“好啊,等你將文霞的皮膚鬆弛症給治好,那才算是真正地給我們中醫,在國際上狠狠長臉了。”
萬雲霆點頭笑道:“明天我就過去看看她恢復得怎麼樣。”
“好。”
古元白點頭,旋即他挑眉說道:“不過小萬,這個月底就是全國中醫大會了,而且前天司馬文堂還親自給我打電話,是想讓我們嶺南中醫協會也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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