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說到孔家,是因為京城衛健委的處長就是孔家人!
而司馬伯庸一直以來,想盡各種辦法和孔家人交好,司馬文堂當初能夠繼承他的位置,坐上京城中醫協會的主席,其實就是孔家人說了話,因此沒人有意見。
“所以,想要拉司馬家下臺,其實很簡單,孔家開口就行!”李天貴說道。
辜仕仁搖頭,嘆氣說道:“孔家是何等家族,豈能是我們等能夠左右的,司馬伯庸之所以跟孔家關係好,還不是因為上一代孔家的家主關係!”
“是啊。”
劉平易點了點頭,可他們沒能和孔家說上話啊,所以這件事才如此難辦。
“我倒是認識一個孔家的子弟,名叫孔雪峰!”旋即萬雲霆說道。
“孔雪峰啊,我知道。”
辜子塵擺手說道:“他只是孔金山的兒子,聽說他現在是在米國那邊發展,他在孔家的那些子弟中,只能算是普通的,根本說不上話。”
李天貴說道:“主要的還是孔經國,他就是京城衛健委的處長!”
“好吧。”
萬雲霆只能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了。
辜仕仁擺擺手,說道:“本來我們想趁著這次全國中醫大會,提出讓司馬文堂主動辭退京城中醫協會主席職務的,不過我們拉攏的那些人還遠遠不夠,所以這次大會上,我們可能會很被動,元白,你們可得有心理準備了。”
萬雲霆和古元白聽到這話,不由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嗯,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看看他們司馬家在大會上如此表態了。”
其實說白了,司馬家就是想利用全國中醫大會上,刁難古元白和萬雲霆,提出解散嶺南中醫協會!
古元白和萬雲霆這次答應來參加全國中醫大會,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到時候先看司馬家如何表態,再做應付了。
“放心,他們司馬家也不會為難的,畢竟你們嶺南中醫協會這段時間,也做出了成績來,大家可是有目共睹,若司馬家敢在全國中醫大會上逼你們,那他們就失策了。”薛東善扭頭對萬雲霆和古元白笑道。
古元白點了點頭,大家又在一起閒聊一會兒,就到了晚上六點鐘,辜仕仁早讓家裡準備了晚飯,特意招待了萬雲霆。
“思諾,你先帶小萬去安頓一下,然後移步去吃飯。”辜仕仁對孫女辜思諾囑咐,她點了點頭起身,看了一眼萬雲霆,他也連忙起身笑道:“辜老先生,薛老先生你們先坐,我去了。”
“快去吧…”
李天貴和劉平易他們笑了笑,萬雲霆便跟著辜思諾離開亭子,帶他去古元白居住的西苑客房安頓住處…
畢竟萬雲霆初來乍到,也不可能讓他在外面住酒店,辜仕仁就乾脆讓他和古元白住在家裡的客房院子裡,也好有個照應。
辜思諾走在前面,萬雲霆自己拎著行李包跟在後頭,默默地帶著他進入了西邊院子裡,指著一個房間才說道:“那是古先生和呂先生住的房間,這間是空的,你就住裡頭吧。”
隨著辜思諾掀開這間房門簾推門進入,她還轉身替萬雲霆拉著門簾進來,笑著道了一聲謝謝,打量著這間房間,傢俱古樸,裝飾和書架等等擺著都有韻味,一張大木床和衣櫃,房間中間一張圓形木桌子和三張木凳子,上面還有一套茶具…
辜思諾指著牆邊的一張桌子上面的熱水壺:“那是熱水壺,已經洗乾淨了,院子外面有水龍頭可以接水煮,裡面是衛生間,屋裡是有暖氣的,所以不用點火爐,如果你還缺什麼的話,現在可以跟我說。”
萬雲霆將行李包放在了床邊,回頭對辜思諾笑道:“挺好的,我不缺什麼,謝謝了。”
辜思諾微微點頭,說道:“那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去吃飯。”
“不用收拾,現在去吧。”萬雲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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