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容看了一下週圍,確定沒有他們恆山派的弟子後,才對萬雲霆說道:“現在我們掌門把陸師姐關押起來,說是要送她到鎮上的派出所追究到底!”
“如果我們掌門真這樣做,陸師妹很可能因為傷人而被判刑,畢竟我們掌門和派出所的所長關係很好,他們所長曾經就是我們恆山派的一位長老!”
萬雲霆點頭,重點就是這個,說:“鄭師姐的意思,是讓我出面跟你們掌門談嗎?”
“對,畢竟你是無量道觀的觀主,最好還是和我們掌門坐下來談,不能再鬧矛盾,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最好!”鄭容說道。
萬雲霆點頭,但鄭容又挑眉,說道:“但我們掌門不好說話,特別是當初他就是要逼迫陸師妹要嫁給他兒子,才鬧出的矛盾,掌門下令禁止陸師妹在外面不得使用我們恆山派的功夫,當時關係鬧得非常僵,現在前天陸師妹突然回來,就是為了討要說法與公道的!”
“明白了。”
這些事情萬雲霆都知道,當初陸小蝶就跟他講過了,說道:“那鄭師姐,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上山,我拜訪你們掌門聊聊這個事。”
“好,我帶你們上山。”
鄭容點頭起身,萬雲霆叫來老闆結完賬後,帶著段瑩瑩跟著鄭容離開飯館,小鎮都是三輪車交通工具,鄭容攔下一輛,萬雲霆和段瑩瑩坐上去,直接往恆山派的山門去…
恆山派的山門是在北嶽,三輪車跑了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北嶽山的山下,也就是恆山派的山門下,但恆山派是建立在北嶽山內,步行到真正的山門還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
現在各大門派的都有外門和內門,外門就是負責提供給遊客遊覽,收取門票的,而內門是禁止外人進入,只有內門弟子才能自由進出。
萬雲霆和段瑩瑩跟著鄭容,步行往恆山派的內門進入,中途還遇到了許多恆山派的外門弟子,不過見萬雲霆和段瑩瑩是鄭容帶進來,自然沒說什麼。
等到了進入內門的真正門坊樓時,把守的兩位內門弟子打量著萬雲霆和段瑩瑩,對鄭容問道:“鄭師姐,這兩位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帶進我們內門?”
鄭容看著兩個師弟,指著萬雲霆說道:“這位是無量道觀的萬觀主,特意來拜訪我們恆山派,兩位師弟快去通報一聲給掌門,就說萬觀主求見!”
“無量道觀的萬觀主,難怪看著眼熟,還真是那個萬雲霆!”
兩個年輕弟子第一眼就覺得萬雲霆眼熟,畢竟最近太多關於萬雲霆的新聞,而恆山派也沒有規定內門弟子不準玩手機。
“還杵著幹嘛,快去啊。”鄭容瞪兩個師弟一眼,其中一個才點頭,轉身小跑進入山門去通知掌門。
“萬觀主,我帶你們進去…”
鄭容扭頭對萬雲霆說一聲,繼續帶著他們進入恆山派的內門,一路上也給萬雲霆和段瑩瑩簡單的介紹一下恆山派內的景色和事物…
跑去通報的師弟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座大殿內,只見一個年紀約五十來歲,身穿灰色長袍的男人正端坐在主位上喝著茶,他正是恆山派的掌門人,白義和!
而他旁邊還坐著一個婦女,是白義和的夫人,名叫秦娟,說道:“義和,陸小蝶不願意嫁給我們小良,我們就不必要逼她了,還是選門中其他女弟子嫁給小良傳宗接代吧,我看曉月那個丫頭就不錯,蠻喜歡我們家小良的…”
“你懂什麼!”
然而白義和放下茶杯,斜夫人秦娟一眼,說道:“我問你,陸小蝶現在這身功夫是怎麼來的?”
秦娟神情一愣,白義和說道:“她憑藉一個人,就能打傷了陳長老和吳長老兩人,就她這身功夫,你不覺得可疑嗎?”
秦娟挑眉,點頭說:“確實挺可疑的,陸小蝶現在武道境界,應該得在丹勁了吧?”
白義和狡詐雙眼微瞇,點頭說道:“當初她被逐出師門,也不過是化勁而已,這幾年不見,她就突破了丹勁,還有一身陌生的功夫,她肯定是遇到了高人,或許是了不得的機緣了!”
秦娟似乎明白了丈夫為何扣押陸小蝶的用意,說:“你是想問出陸小蝶功夫的來歷?”
白義和點頭,他人高高瘦瘦的,特別是那雙給人狡詐的老眼瞇起來,就不像一個好人,冷笑:“可以看出,她肯定是有高人指點了功夫,不然她的劍法也不會如此凌厲厲害,一看就是上乘劍法和內功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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